“不,”郑玉婷调出一组数据,“这个IP地址我很熟悉,是。。。”
“是什么?”李振华的声音突然紧绷。
“是邵淑珍,”郑玉婷惊讶地抬头,“校长,是您让我们重点关注的邵淑珍!”
李振华的手指微微发抖,但他很快控制住自己:“确认身份可靠性。”
一小时后,证据链完整了。“夜莺”确实是邵淑珍,而且她提供的部分情报与已知信息吻合。
“她为什么要帮我们?”顾媛疑惑道。
李振华转过身,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重要的是,她可能是我们救出那些女孩的关键。”
夜幕降临,行动小组整装待发。顾媛最后一次检查装备时,荣圳走到她身边。
“小宝,这次行动后,有机会一起吃饭吗?”他轻声问。
顾媛沉默片刻,将情绪完美隐藏:“任务优先。准备好了就出发。”
直升机桨叶开始旋转,带着小队驶向未知的危险。顾伟望着窗外逐渐远去的城市灯火,悄悄握紧了口袋里的项链。
而在缅北的牢房里,卓锦莲警惕地听着门外脚步声渐远,这才松了口气。她小心地藏好偷偷组装的简易发报装置,祈祷信号已经被接收。
远处传来狗吠声,探照灯的光束划过夜空,将这个罪恶的牢笼照得如同白昼。
黎明时分,小队整装待发。李振华做最后部署:“郑玉婷负责技术支援,杨运恒占领制高点,莫凯铭指挥现场行动,荣圳和顾媛负责潜入,吴芷燕担任翻译和联络。”
荣圳系紧鞋带,抬头时看见顾媛正默默检查他的装备带。
“放心,”他握住她的手,“我们训练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种时刻吗?”
顾媛勉强笑了笑:“我担心的不是你的能力,而是。。。”她欲言又止,“那个园区的头目,听说很年轻,却极其残忍。”
李振华走过来,递给荣圳一个文件袋:“这是刚刚收到的情报,关于园区头目的资料。”
荣圳打开文件袋,抽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照片下面的名字时,呼吸骤然停滞——
陈佳锐。
那个高中时和他一起在操场上挥洒汗水,发誓要一起考上警校的陈佳锐;那个在他母亲病重时偷偷垫付医药费的陈佳锐;那个在三年前的夏天突然消失,杳无音信的陈佳锐。
“不可能。。。”荣圳的手指颤抖着,照片飘落在地。
“你认识他?”李振华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
荣圳艰难地点头:“他是我高中同学,也是。。。我曾经最好的朋友。”
会议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行动计划必须调整——因为他们要面对的不是一个陌生的罪犯,而是荣圳记忆中那个熟悉的少年。
晨光透过窗户,照在荣圳苍白的脸上。他看着散落一地的资料,第一次对即将到来的任务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不是害怕危险,而是害怕面对那个曾经的好友,如今却成了必须打倒的敌人。
湿热的空气紧贴着皮肤,夜色中的缅北丛林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荣圳抬手示意小队停止前进,六道身影立刻隐入茂密的灌木丛中。
“芷燕,信号强度?”荣圳压低声音,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浓雾在树丛间流动,能见度不足十米。
吴芷燕蹲在一棵榕树下,笔记本电脑屏幕泛着幽蓝的光。“比预期强,但信号源很分散。他们在用分布式基站,至少有三个中转点。”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顾媛悄无声息地靠近荣圳,递给他一个热能探测仪。“三点钟方向,两百米处有两个热源,应该是巡逻哨。”
杨运恒检查着随身装备,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莫凯铭已经潜入四十分钟了,按计划该有消息了。”
话音刚落,荣圳的耳麦传来轻微的电流声,接着是莫凯铭压低的嗓音:“发现园区外围铁丝网,东南方向约八百米。有两个岗亭,每半小时换岗一次。等等。。。有车声。”
通讯突然中断,只剩下沙沙的杂音。顾媛的手下意识握紧荣圳的手臂。
“干扰信号。”吴芷燕蹙眉,“他们在这一带布置了信号屏蔽装置,但不是一直开启,似乎是有规律间隔。”
荣圳看了眼腕表:“记录间隔时间。杨运恒,你带芷燕往高地移动,寻找最佳信号点。顾媛和我继续向前推进三百米。”
雾气越来越浓,林间的蚊虫嗡嗡作响。顾媛突然拉住荣圳,指向地面:“新鲜的轮胎印,是越野车。看来他们经常从这条路线进出。”
荣圳蹲下身,手指轻触泥地上的痕迹。“不止一辆。”他轻声说,“这些车来得很频繁,最近的一趟应该不超过两小时。”
远处突然传来狗吠声,两人立即隐身到树后。一束灯光扫过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