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忍一忍,若是张峰真能带领赤岩会和工藤家壮大,也不是一件坏事。”“不管怎么说,他对外是工藤家的女婿,赤岩会还是咱们的。”其实工藤左刚心里也不甘心。但他见识过张峰引雷的手段,实在不敢硬刚。只想保命,给工藤家延绵子嗣。“忍?忍个屁!”工藤健太怒吼:“父亲,你就是被吓破胆了。”“张峰不过是装神弄鬼,过了今晚他就没命了,没命胜任会长!”“你说什么?”工藤左刚闻言猛地抬头,震惊问道:“你做了什么?”“父亲不用管我做了什么。”工藤健太没有直说,只是态度强硬地逼视着父亲,“你马上打电话给佐藤,对外宣布我才是新会长人选!”“……”工藤左刚死死盯着儿子,心中疑云密布。张峰一个手就能引雷,随便几针就能治好自己多年的隐疾,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算计?难道是儿子故意骗自己,想坐上新会长位置?要是真这么做了。张峰一定会找上门要了自己的命不可。那个第一次见面就敢逼宫的男人,能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家伙?工藤左刚把杯中最后一口酒灌下去,哼笑一声:“逆子,不要胡闹。”“龙国本来就有许多能力可怕的修仙者,张峰身上更有神术。”“你不是他的对手,怕是连佐佐木黑一在他脚下也是一只爬虫。”“我还是那句话,隐忍。”“让张峰帮咱们坐稳北岛第一会的位置,后面的……父亲自有打算。”其实他心里也没底。但眼下又能怎样,只能隐忍负重,等机会来了在抢回一切也不迟。“隐忍?我看你是怂!”几次劝自己隐忍,工藤健太望着父亲的眼中满是鄙夷,“位置一旦给出去,张峰这个外人肯定会私吞!”“还有美樱,完全被那小子迷了魂,竟能眼睁睁看着那小子跟其他女人厮混。”“这完全是养虎为患。”“父亲,你必须打电话!”他咬着后槽牙:“要不然,别怪我用起手段,护住自己的东西!”见儿子竟然威胁自己,工藤左刚震怒,猛地摔了酒杯。咔嚓!“混账!”“老子还没死,会长位置想给谁就给谁,这事不会有改变的可能。”他心里清楚,自己也无法改变。张峰早就留了一手。自己若不听话,随时会死。工藤健太看着暴怒的父亲,心中最后一丝亲情也断绝了。他觉得父亲肯定是被张峰的迷魂术给控制了。想到这。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杀意。父亲还没对外宣布新会长人选,外面都在猜是他上任。那只要父亲不在了……那就没人知道父亲的决定。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坐上会长位置……念头一旦冒出芽。便会疯狂滋长,吞噬最后一丝力益。“老东西,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工藤健太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朝父亲胸口狠狠扑去,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噗嗤!利刃入肉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健太!你……”工藤左刚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刀柄,鲜血瞬间染红了浴巾。他怎么也没想到。亲生儿子会这样做。工藤健太拔出刀,看着父亲倒在血泊中抽搐,脸上没有半点后悔。他知道。父亲后面要是查到是自己给他下的毒,一定不会原谅自己,更别提会长的位置。不如先下手为强。“老糊涂。”工藤健太恶狠狠地盯着垂死的父亲,眼底没有任何父子之情和悔意,“你不守好工藤家,就有我来守。”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佐藤听到动静,推门而入。看到地上的鲜血和持刀的健太,大吃一惊。“健太少爷!你……”工藤健太随手擦掉手上的血,冷冷道:“这老东西宁愿把所有家业交给一个外乡人,完全不顾我们的死活。”他撇头,看了一眼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叔叔,眼神冰冷如霜:“佐藤叔,你说他该不该死?”“这……”佐藤心情复杂,半晌无言。他盯着地上已经咽气的工藤左刚,心里也觉得这次会长糊涂了。怎么就被一个龙国小子给牵着鼻子走?五味杂陈地叹了口气,低声道:“健太少爷,你先离开吧……这里留给我处理。”工藤健太冷淡点了点头,像刚才倒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后天的新会长仪式照常举办。”佐藤有些担心:“可、可是那天那个龙国小子也去,怕是会长的位子……”工藤健太阴恻恻地笑了,眼中满是残忍:“放心吧,张峰没那个命出现在新会长仪式上!”,!……松风院这边。夜,还很长。凝秋壁却觉得太短,至尊的体质,让她比寻常女人耐扛。张峰:()河边茅草屋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