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女人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不杀?那还继续吗?她们还想体验一把……张峰靠在床头,看着这些女人眼里的渴望,眼底狡黠。“回去后,工藤健太问起来,你们知道该怎么说吗?”“就说……我玩了一个就吐血没力气了,然后就把你们打发走了。”“记住,多说有关今晚的一个字,保准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他手指头动了一下,“滚吧!”五个女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捡起地上的黑卡,连裙子都顾不上穿好,慌慌张张地逃出了房间。生怕晚一秒。那个恐怖的恶魔就会改变主意。屋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张峰慵懒地坐在床上,盯着空荡荡的门口,嘴角勾起森寒的冷笑。“工藤健太,好样的。”“既然你想玩阴的,那老子就陪你好好玩玩。”“想让我死?”他低嗤了一声:“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说完,张峰目光便漫不经心地扫向门外漆黑的暗处。那里。一道身影显得格格不入,像只别扭的小野猫,似乎已经在那儿站了好一会儿了。他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冲着黑暗处吹了声轻佻的口哨。“呼~”“听够了就进来吧。”“躲在外面偷听墙角,就不怕夜里做春梦?”门外的人影明显僵了一下。片刻后。一道纤细的人影走了进来。凝秋壁脸颊绯红地跨进门槛,低骂一声“无耻”。随后反手将门关上,还特意落了锁。她可不是外面那些为了钱出卖身体的风花雪月之辈。好歹是至尊境强者,有着自己的骄傲。绕过屏风。她看见张峰正靠在床头,腰下只盖着一条薄薄的被子。即便如此。那被子下的……依旧遮不住这男人那充满爆发力的强壮身躯。张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只见这女人穿着一件长到脚踝的卡其色风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整个人裹得像个粽子。偏偏那张清冷的脸上还泛着未褪的潮红。“哟,凝大小姐。”张峰戏谑地挑眉,“这么晚来找自己,该不会真的是来汇报工作的吧?”他目光在她那裹得密不透风的身上转了一圈,啧啧两声:“穿这么多,也不怕捂出痱子来?”“要是真捂坏了,待会儿还得让我给你一下一下扎针治疗,那滋味可不好受。”“……”凝秋壁听得出他言语间的戏弄,气得银牙暗咬。狗屁汇报工作!来樱都这一天,这男人除了惹事就是泡妞,就没干过一件正经事。但看着张峰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她知道今晚躲不过去了。既然来了。就没打算全身而退。经过一天的接触,她也算是这男人性子摸透几分。软硬不吃的主。偏吃美色这一套。凝秋壁深吸一口气,咬着下唇,手指颤抖着抓住了风衣的腰带。猛地一扯。风衣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套她精心准备,却又羞于见人的战袍。那是一件极其大胆的黑色蕾丝连体衣。镂空的设计将她那常年习武却依旧曼妙起伏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大片雪白的肌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晃眼。“嘶……”张峰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一边欣赏一边毒舌点评:“款式不错,就是这带子系得太复杂,影响发挥。”“还有这蕾丝边,是不是勒得有点紧?看着都替你觉得憋屈。”“凝大小姐,你这是在考验我的定力,还是在考验这衣服的质量?”每一句点评,都让凝秋壁羞愤欲绝。她堂堂至尊境强者,何时受过这种羞辱?可看着男人那灼热的目光,她又不得不挺起胸膛,任由他审视。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暧昧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顶峰。张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最后一丝清明被欲望吞噬。“既然是来治病的,那就得听医生的。”他猛地伸手,一把将站在床边不知所措的女人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冰凉的肌肤。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聪明,老子最吃美色这一套。”“你这次,算是用对计了。”至于这娘们心里盘算的计划,他现在懒得去逼问。人嘛。先爽了再说。“啊?”凝秋壁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天旋地转。那男人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被子。如泰山压顶般覆了上来。……夜色深沉。工藤宅邸。工藤健太挂断电话,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嘴角却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死了……那个龙国小白脸终于要死了!”他兴奋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峰暴毙而亡,工藤家大权独揽的画面。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他整理好衣领,大步走向父亲工藤左刚的卧室。刚走到门口。还没等他敲门。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浓妆艳抹,衣衫不整的女人走了出来,看年纪竟和自己相仿。那女人见到工藤健太,不仅没有羞耻。反而冲他抛了个媚眼,扭着水蛇腰,趾高气扬地走了过去。“……”工藤健太脸色一沉。他在外面等了足足半个小时。听着里面传出的动静,就知道父亲那被张峰治好的身体。确实又行了。但他此刻没心情管这些烂事,强忍着怒火推门而入。房间内酒气熏天。工藤左刚只围着一条浴巾,坐在榻上独酌。见儿子进来。他脸色一沉,严肃道:“什么事非要大晚上来说?没看见老子正在忙?”工藤健太没有废话,直接上前一步,质问道:“父亲,后天新会长接任仪式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您为什么不事先跟我商量?还是我从佐藤叔嘴里才知道的!”他攥紧双拳,“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工藤左刚闻言动作一顿,眼中闪过无奈。他叹了口气,放下酒杯。“健太,你不懂。”“那个张峰……实力比我们看到的还要恐怖,我这也是被逼无奈。”:()河边茅草屋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