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大做的事就不算存心害人,不算贼人?”
杨五急了:
“那只是手段,削一削陌刀门的傲气!老大平常对姐妹最是讲义气!”
她叹了一口气,话锋一转:
“你个小孩懂什么?我瞧着她对你们可算不上好,你就说,你们想不想不再为她做事吧?不就是几口吃的嘛,马上秋收了,这场饥荒也该结束了,到时候老大自然会照拂你二人…”
有了新的粮食,百姓们就能恢复正常的生活,飞儿也就能按照往常的经验打些零工换取食物。最重要的是,她和贺安不用再忍受徐澈阴晴不定的脾气,忍受那些毒打。
可她也并不准备再度完全依靠另一个人:
“她既然蓄谋已久,我怎么知道你们是否打得过她?你给我离开这里所需的银两,我最多只能帮你破坏她的计划。”
。
张继开,年近四十,早年在大荣西部闯荡,跟着护镖队学了一些野路子拳法,自创了一些招式,但最出名的还是她十几年前觉醒的神力——阴阳掌。
一掌打出可抽走对手的力气,使其酸软无力,另一掌可以送出巨大的冲击,直接破坏对手的五脏六腑,正是阴阳轮转之道。
也许考虑到此人在府衙当差,不便动手,徐澈便守在这人的老家等待机会,终于先等到了张继开义妹杨五的消息。
把杨五绑起来关在这里,一是为了打探具体情况,二则是为了防止走漏风声。
可惜这个通风报信的任务还是被飞儿接下了。
飞儿守在观里,一整天心中都忐忑不安,将伏虺擦拭了一遍又一遍。
贺安察觉到她的紧张,十分不解:
“师姐,你为什么今天可以跟伏虺说这么多话呢?你可以听到它的回答吗?”
飞儿深吸一口气:
“它只是一把刀,不会回答我的。”
贺安抱住她,嘻嘻笑道:
“因为它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呀,你得多叫几遍让它记住。那个人刚开始叫我大黄的时候我也总是反应不过来…”
飞儿被逗笑了,和她玩闹起来:
“是吗,大黄?”
贺安一脸不满,做了个鬼脸:
“哼,二狗,你是二狗!你比我还小一个数呢!”
“好吧,黄老大,时候不早了,咱们得去烧晚饭了!”
做好饭,徐澈准时出现在院内,还带了两个比鞋底还硬的大饼扔给杨五:
“明天她们要去赶集,屋里没人,你自己解决。”
饿了一天的杨五还能说什么,只能蠕动着朝大饼靠近。飞儿还贴心地替她放长了栓在树上的绳子。
吃晚饭时,飞儿犹豫了很久,才对徐澈开口道:
“我明天想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