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嘴平常损人的时候锋利的很,舔一圈能把自己都毒翻,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祝染。
最后,还是他旁边的山姥切长义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样,替他收拾起了烂摊子:
“其实神明是因为太爱你了,不想看到你选错主人一辈子而受到伤害,才给你这个能力的呢。”
“刀剑付丧神的忠诚是很宝贵的,一旦认主,基本上一生都要和这个人绑定了。”
本灵山姥切长义的话,让祝染稍稍打起了点精神。
而因为七海直树惊人的谈话天赋,接下来他被禁止上场了,还是由调查员小哥按照他们之前预先设置好的问题,继续向祝染问话:
“请问,祝染殿,你能记得溯行军是怎样把你召唤出来的吗?他们后续还有用这个方法召唤过其他付丧神吗?”
而面对这个问题,祝染也很尽职尽责地在思考着: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召唤流程的全部,但是我还大概记得他们召唤阵的纹样和咒语。”
“在我还在的那段时间,他们也尝试过召唤新的付丧神,但是应该是都失败了。”
眼看着祝染嘴里说出来了如此美妙的话语,七海直树松了一口气。
敌人的失败,就是他的成功。
但是在这时,他旁边安慰完祝染之后一直若有所思着的本灵山姥切长义,却突然冷不丁开口了:
“你说你记得他们的召唤过程,是怎么知道的,你能详细说一下吗?”
对于自己突然开口的合作方兼顶头上司的问题,七海直树投去了少见多怪的目光。
怎么知道的,拿眼睛看到的呗。
他这个问题跟自己刚刚那个相比,又能好到哪里去,怪问题和破问题半斤八两吧。
长义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多忙傻了,怎么问出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
而就像知道七海直树心中所想一样,祝染殿回答也和他相互印证了:
“就,很平常地看到了、听到了啊?”
“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就被他们运回了国内,听到他们念咒语的声音把我吵醒了,然后他们打开剑匣之后,我就有了身体。”
“唉,当上溯行军之后,才知道以前能在博物馆里弹钢琴看油画的日子到底有多爽。”
作为馆藏的收藏品虽然很无聊,但是一觉睡醒就被迫参军了,还是溯行军这种没有发展前途的伪军,祝染对于这件事情其实也很不满。
他甚至还怀疑过溯行军是不是偷渡的他,有没有走合法的入境渠道。
而面对着祝染的埋怨,他对面的山姥切长义,在得到了他的回答之后,却露出来了一个了然的,志在必得的微笑:
“那你有没有想过,根本就不是溯行军召唤了你,而是你自己的力量?”
“我刚刚说神明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给你能知道自己主人名字的能力,你似乎只是把他当成了我的安慰。”
“但是我说的是认真的。”
无视掉旁边七海直树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目光,山姥切长义已经完全明白了祝染的来历,他凝视着祝染的眼睛,语气坚定而不容置喙:
“祝染,你是一振刀剑付丧神的本灵。”
“而我们本灵的显现,靠的从来都是自己的意愿和神明的神力。”
“不是溯行军塑造了你,是因为你有强烈的,想要获得躯体的意愿,神明同意了,所以你才显现的。”
“你不是被神明抛弃的,你是被他们爱着的、害怕你受委屈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