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难道能怪他吗?
这不应该怪他姐实在太敏锐吗?
“这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羁绊吗?”五条悟揪着小浣熊的衣领,皮笑肉不笑的把小浣熊的脑袋从星期日身边拉开,“要是我们一起长大,说不定也会这么默契呢。”
“那可能还是有点难度。”小浣熊诚恳道,“毕竟能颠成我姐那样的,属实是得带点天分。”
“以及。”小浣熊吐槽,“你又不是缺了个大德,非得和我姐抢什么矿工位——”
“那我要是非要呢?”五条悟盯着小浣熊,唇边的笑意似乎褪去了玩味,变成了另一种近乎执着的认真——又或者,在他面前的人,本来就是他执念的一部分。
神子神子。
孤独是他从小到大的符号。
他们说,神子不需要在乎人间——但他偏偏就是想去人间,想把那所谓的神位,通通打碎给那些把死板的传统奉为圭臬的人看。
他以为他没有同行者。
但现在告诉他,他其实一开始什么都有。
只是因为那群老东西,所以又都没有了而已——
他怎么可能……不执不念呢?
他的欧豆豆,就是他的。
他们必须,一定,得是世界上最亲近彼此的人。
咒术师的疯狂浸润在脑子的每一处细胞里。
五条悟曾经以为自己完全“正常”。
后来,他发现,他不需要“正常”。
硝子和杰是朋友,是挚友,是同期,是伙伴。
穹。
是家人。
唯一的家人。
五条悟想把他的弟弟抓在手里。
然后他的弟弟说——
“那你要非想要,我也没办法喽。”小浣熊躺平任撸,“欧尼酱,V我50看看实力?”
“V你五个亿。”五条悟收敛起一瞬间的疯狂,笑眯眯的反手拿出一张黑卡,“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你哥威武雄壮?”
“前面忘了后面忘了中间忘了,总之,如同天上降魔主,好似人间太岁神,好一个可以让人依靠的宽阔臂膀!”
小浣熊嘴甜起来是真的很甜的,“来来来,多吃两口,我现在和你天下第一好——”
五条悟推了推墨镜,非常受用的给小浣熊的大盆里填满了金子。
小浣熊:!!!
好了我姐暂时退居二线!
回去分她一半,她不会介意的。
星期日失笑。
反正他觉得,等这位五条先生见了星,恐怕就不会再用假想敌的态度来和星处处比较了。
……无他,这两只小浣熊真的太像了。
像的简直让人只要喜欢一个,根本就提不起针对另一个的欲望。
咖啡厅里热热闹闹,琴酒的心哇凉哇凉。
没什么,他现在算是混上了旁听席——这是好事没错。
但问题是。
他现在还没完全退出前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