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真有点刺激。”小浣熊咽了口唾沫,“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坐大地兽原来也会晕车……”
“只不过是没给它饭吃而已,至于用尽办法把我们颠下来吗?”小浣熊控诉,“有没有点职业道德了!”
星期日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或者,其实是因为这次你们是当着那些大地兽的面吃的呢?”
梅开二度,还更加猖獗。
“甚至还妄图骑大地兽逃跑。”
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把草都给你吃。
哇这个小浣熊。
真不干人事啊!
“咳。”小浣熊默默把盆收回去,“放心哈,我改天就把东西还回去……”
毕竟吃了别兽的饭还不还别兽的碗,多少带点不道德在身上了。
三月七:“……这就是掌管有点良心,但不多的神吗?”
“不。”小浣熊一本正经,“我是掌管大地兽命脉的神。”
三月七:……
那确实很命脉了。
“……想开点,神经也是神的一种,没问题。”星期日笑了笑。
“毕竟谁能否认阿哈不是神经呢?”小浣熊摊手,“就像没人能否定那玩意居然真的是个神一样。”
“说的……”星期日刚要认可。
“所以——”小浣熊拍桌而起,“朕凭什么不可能就是阿哈呢?!”
星期日:……
认可暂停。
他决定下次登神的时候先断绝欢愉。
“那我可替你记住了嗷。”小浣熊凑过来,把脑袋放在星期日脑袋旁边,“下次你要没喊,你就得把知更鸟的流麻赔……”
“那我要是喊了,你就把你的金色垃圾桶送到我这里。”星期日微笑。
小浣熊倒吸一口凉气,咖啡厅内有明显变暖现象。
“我就说你学坏了吧老日!”小浣熊控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或许。”星期日无辜,“我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对着大反派说学坏了,可可爱爱的到底是谁啊我的小浣熊。
小浣熊一脸肉疼。
“咱就是说,我们能换个别的吗……”
“那你能换个别的吗?”
“不能。”
“那我也不能。”
小浣熊趴在桌子上哀怨。
“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星期日叹气。
“流麻只有一个。”星期日伸手,略微冰凉的指尖,落在小浣熊温热的侧脸上,“给了你,星就差一个了。”
“好公平的周日哥。”小浣熊干脆把脑袋递到了星期日手上,顺便悄咪咪大打商量,“我保证我不告诉我姐的话……”
“那也不行。”星期日冷酷无情,“你藏东西还不被你姐发现的概率为零。”
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