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是把更好的给抢过来吗!”小浣熊握拳,“我们开拓者喜欢的东西就是要又争又抢!”
“不。”景元摇头,“我们要权杖。”
“那写满了过程的草稿纸,才是翁法罗斯人的家园。”景元轻笑一声,“他既留了转移的心思,就莫怪我们自取。”
“我懂了!”小浣熊拍桌而起,“翁法罗斯缺个实体的星球!权杖那么老大一个!还是孕育了翁法罗斯人的超级计算机——它完全可以直接成为翁法罗斯啊!”
这下,连搬家不彻底的问题都不会存在——
他们蛋黄老师还在勤勤恳恳收集的生命数据也可以小放一手……不用加班辣!!!
“等我们拿走了权杖,把权杖变成翁法罗斯之后,我再去求求阮·梅和其他天才,随便给翁法罗斯人的灵魂做个身体,不就完了!”小浣熊悟了。
那翁法罗斯,不啪的就活了嘛!
天才们又不是吃素的,当不成血肉之躯,一人分个电脑显示屏总行吧?!
螺丝咕姆至少肯定乐意帮忙啊!
再说了,阮·梅岂是如此无力之天才——
留在厨房的琴酒听到这里,挤裱花袋的手不自觉的微微用力——
奶油飞溅出来,落在了桌案上,一个蛋糕也彻底毁了。
“琴酒。”安室透的目光不冷不热的看过来。
“这对他们来说很简单。”
那你就该思考,你凭什么能从他们手中拿到这样……几乎是逆天而行的技术了。
安室透将手里的东西放下,示意伏特加把门关上。
伏特加犹豫了一下,还是去关了门。
“琴酒,他们讨论的是战争。”安室透声音微沉,“我们无法参与,但好奇心一定会害死猫的战争。”
“基金会的准则,你应该记得才对。”
“我不需要你来教训,波本。”琴酒靠在桌岸边,面色微冷,“你最好记得你还是组织的代号成员。”
“我当然不至于忘记这个。”安室透面露无奈,“可连基金会都不去探究的东西,我们真的能把握的住吗?”
从白厄出现,到穹带走大量奇物,再到如今风雨欲来的战争——基金会从头到尾,都没有要求他们去探查什么,或者必须拿到什么资料。
他们甚至不去问这些东西。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全挤在厨房里,一个都没有出现在三人谈话的现场的原因。
安室透不确定基金会到底是已经对这些人和事情有过了解所以知道不能深入,还是说以前在这些事情上栽过跟头——
哪一个选项都没多好。
琴酒沉默不语。
安室透当然知道他没准备放弃。
其实,安室透很多时候也想顺水推舟,只要黑衣组织犯到小浣熊手里,基金会插手之后,何愁不能连根拔起——
但不行。
穹陷入一整周的沉睡的时候,那位老前辈,特意来找他聊了聊。
他才知道,原来前辈是得叫领导的大前辈。
他的资料,黑衣组织查或许有些困难,但对基金会来说,和透明的也没什么区别。
那位前辈就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问了他三个问题。
如果这些一旦失控就会毁灭世界的收容物被基金会滥用,这个世界会有什么下场?
如果他的利用出现任何的意外,他难道要让世界给黑衣组织陪葬?
还是说基金会和联合国都是吃素的,看不出来他想做什么?
安室透心里的那点火,就这么被三盆冷水泼了个透心凉。
前辈告诉他,咒术界的事情,已经算是基金会的重大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