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风平浪静,实际上……
“这几天比较忙,你大概没心思看新闻。”前辈目光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放任咒术界的后果,日本已经在偿还了。”
咒术界的事情过后,穹身边飞快的更换了观察员,甚至是高层亲自下场,重温过往。
横滨那边的动静也不小,芥川给他发过消息,很震惊的说居然看到横滨政府有效率这种东西——该建的东西都建的差不多了。
而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除了五条悟作为兄长还能来探望,剩下的两个人再也没出现在穹面前。
这只是意外。
从五条悟到夏油杰再到家入硝子,没有一个人是主观意愿上的想要利用穹——
他们甚至对基金会的了解都不多。
但基金会还是默不作声的把他们全都隔离了。
安室透走出那扇门,拿出手机查了最近的新闻。
工程停建,合作暂停,关税上涨,甚至……汇率暴跌。
日本政府反常的沉默,全盘接受。
安室透什么话都没说,在穹房间外守了三个小时。
且不说情感上的问题,就这三条客观的不能再客观的现实——就足以让他知道,他的那些皆大欢喜的蠢蠢欲动,其实已经让他走在了过分偏激的路上。
但咒术界的事情过后……谁能说,谁敢说他就没有想法呢?
新仇旧恨,他如何能对黑衣组织欲除之而后快呢?
只是如今,彻底没有了而已。
他依旧是那个卧底,不过是多了几层身份——黑衣组织他们也一定会连根拔起,不过,并非是通过走捷径的方式。
“不论如何,现在就行动也太早了些。”安室透对琴酒说,“我们是代号成员,不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蠢货。”
琴酒嗤笑一声,“你最好还是组织的人,波本。”
“否则,在我一枪干掉你的时候,基金会想必不会像保护那个核弹·头一样保护你。”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安室透拿起抹布丢给琴酒,“修补的办法我教过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这边风波刚平息,门外的三人的交流也进入到了最重要的一环。
“但作为第一位天才,来古士想必也知晓,回收草稿纸的重要性——不过,转移需要时间,这即是我们的机会。”景元细细的给两个人讲,“如果我的猜测无错,再创世只要开启,即是转移的时刻。”
“如果一事不做,放任再创世完成,那我等就必然先输一手。”
错过机会,想要再夺回权杖,无异于痴人说梦。
“如长夜月所说,如果错过这一步。”景元眼眸中带过些许惋惜,“就剩下记忆这条路可走了。”
“长夜月说了好多,但好像全是谜语人啊——”小浣熊叹气,“我怎么明白又不明白的……”
“换个简单点的说法。”景元被抓耳挠腮的小浣熊逗笑了,“来古士在养铁墓,忆庭在养「伪星神」。”
“最终他们必有一战,要么铁墓赢,翁法罗斯毁灭,要么那位哀丽秘谢的女儿赢,翁法罗斯变成记忆体。”
景元声音清朗,带着点玩笑的意思,“要打个赌吗?我赌记忆赢。”
小浣熊:……那还赌什么!我和你站一边得了!
“他们搁这儿养蛊呐?!”小浣熊狠狠磨牙,“我嘞个记忆肘击毁灭,智识安然无恙——”
“未必安然无恙。”景元笑,“毁灭先杀智识。”
“……也就是三方混战我们是夹缝里求生呗。”小浣熊沧桑的抱住这个,“狗都不演这集。”
白厄眉眼微垂,“搭档,如果麻烦的话……”
“我是银河球棒侠,我演。”穹眼含热泪,“不就是开拓创飞他们三嘛!上次都创了同谐和秩序了,不就是得罪一半星神嘛,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这只小浣熊很碎掉了。
景元失笑。
“千磨万击还坚劲,如果能从三重命途的死斗之中走出,寰宇无人敢轻看翁法罗斯。”景元不紧不慢,让人看着就安心了下来,“不过,我要说的也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