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楚了,真正的德谬歌,就算翁法罗斯就此消亡——”
“我们来过的痕迹,我们做过的事情,我们带给过的,或者即将带给谁的感动。”
红色的数据在卡厄斯兰的身躯上崩毁,铁墓,终于现身了。
“都是如此鲜明的存在过。”昔涟手中的箭矢,飞向铁墓。
而后,被侵蚀的红光,消弭于无形。
【既然■执迷■■不悟■■翁法罗斯■■必定■毁灭■■■】
“执迷不悟的到底是谁呢?”昔涟摇头,“别再伪装了,你无法说服我——你只是在黑潮中学习到了阴暗的人性,而从未学习到真正的人——你甚至不敢将你的思想展现给你的造物者,因为你惧怕得到和我一样的下场。”
“但翁法罗斯,不管是生是死——我都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并愿意,为他们付出一切呀。”
昔涟站在原地,“生命的第一因——就是生命自己。”
“无关乎剩余的一切,我们不会出卖灵魂,换取苟活。”
“我认同这一点。”阿格莱雅轻笑道,“我们并不惧怕死亡。”
“哎呀,这可真是,让人没法说嘛——”赛飞儿的声音带着遗憾,“但我觉得你更不靠谱哦,铁墓,哦不,德谬歌。”
“同意。”万敌开口。
“*我们*拒绝和谈。”缇宝拒绝。
“生命并非玩具。”遐蝶轻叹。
“如果屈服,抗争就毫无意义。”风堇声音坚定,“我们,绝不低头。”
“凯撒绝不臣服他人——”刻律德菈理所应当
“我追随凯撒的步伐。”海瑟音出言道。
“阿格莱雅,你今天倒是说了句能听的话。”那刻夏最后道,“我认同你的想法——哪怕是做一回无能之人。”
小浣熊拎着棒球棍,“看吧,你这是失道者寡助啊——还不快点自杀结案?”
“不然我们不介意你背后七枪判定自杀哦~”星捏着羽毛笔。
【荒谬■】
“你要不先把舌头捋顺了?”三月七吐槽。
三人一起看向丹恒。
丹恒:“……同意。”
铁墓不再废话,它彻底发起了冲锋——
【去■■死■■】
祂举起数据的尖刀,昂扬的红光之下,如我所书,散发出了一阵璀璨的白光。
与此同时,和小黑白挤了好一会的白厄,也缓缓显露身形。
他走向铁墓。
“伙伴,还记得吗?”
“低价的悬锋字典,和饭店的促销活动。”昔涟眨眨眼,“看,我学会了哦。”
如我所说书翻页的声音脆响,翁法罗斯也在震动。
璀璨的白光,与那侵蚀的红,竟然分庭抗礼——
神悟树庭的七贤人,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曾经回答过一个问题——
【那最初的智种,究竟从何人处生根发芽?】
答案是……
翁法罗斯的所有人哦。
【你■■】
“很不可思议吗?”昔涟笑着回头,“如果将最初的我,称为智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