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倒也没有必要非得在这些方面如此平均,星她也不是非得也吃到。”
“丹恒老师,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小浣熊撇嘴,“我姐只会嗷嗷叫着和我一较高下——”
反正上次千亿大赛还款完成之后发现穹多了0。1信用点的时候,是两只小浣熊一起抓狂的。
丹恒扶额。
“算了。”
两只小浣熊对彼此的了解是有说法的。
旁听了还一会,痛恨于自己的聪明才智让自己终于听懂了观察员:“……真好,原来我才是那个可怜且唯一的小白鼠吗?”
“不,我也吃了。”被酸倒并决定把赌约结果外包的小浣熊真诚的说道,“第二颗嘛,我问了其他人,他们都不干。”
“所以就交给我了?”观察员幽幽道,“你还别说,突然觉得这糖也不酸了。”
没他心里酸,谢谢。
“瞧你这话说的,交给你当然是因为你最可靠啊!”小浣熊拍了拍观察员的肩膀,“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
“真的吗?”观察员一脸不信。
“真的真的。”小浣熊揣手,“不然我也不会给你发消息啊!你想啊,要是我自己摇人或者用别的办法解决,他们现在还有没有全尸都不知道呢——”
小浣熊下雨知道找你要伞哦!
这是信任!
“嗯,我现在觉得这糖有点甜了。”观察员一本正经的点头。
“真好,这种糖也是给你磕到了。”小浣熊比心,“下次也要这么甜哦。”
“那还是不了,谢谢。”观察员婉拒道,“基金会派人去处理其他几个咒术师家族里的人员了,你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吗?我给你转达一下。”
“没什么要求。”小浣熊摊手,“你们按规章制度办事就完了呗。”
“明白,按规章制度办事,他们就完了。”观察员走到这群咒术师雕塑前,开始带着人给他们一个一个拍照,“一个两个的,口气是挺大,小命是挺不想要。”
其实这糖除了特别酸的糖衣以外,越往心里走,还是甜的。
“我这人比较低调,他们不懂我的霸道,还以为我在装大佬。”小浣熊摊手,“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没用的欧尼酱·五条悟靠过来,“这是给他们拍入狱大头照呢?”
“是录入系统,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顺便上联合国和各大组织以及银行黑名单。”观察员解释了一句,“意思就是走一下流程,给他们销户。”
“举手。”小浣熊眨巴眨巴眼睛,“五条家的那几个卡里的钱能给我划出来不?”
“祖宗,你坐拥百亿资金了,还不够啊?”
“你难道嫌钱少?”小浣熊切了一声,“我还要修站台呢——横滨都割地了,他们不得赔款?”
“有道理。”观察员该死的动摇了,“我打报告,上头待会给你批条子。”
“那你干脆处理完吧,我懒得去银行。”
“也行。”观察员点头,“基金会处理也比较方便。”
“主要是他们老推销业务很烦。”小浣熊叹气。
“那你还让我给你涨零花钱?”五条悟怀疑人生。
“丁是丁卯是卯,这两个就不是一回事,别混为一谈昂。”小浣熊拒绝。
“穹……穹先生!”被拍完照的五条家长老彻底绷不住了,销户显然有点打出暴击了,“我们过往虽然有些错处,但这么多年以来,看在五条家给您的抚养费从未少过的份上——”
“您可否……放,放过五条家?”
五条家就是再有错,也没干过弄死双生子中的一个这种事情啊!
“你当我傻啊?”小浣熊看过来,举手示意那边的安全部队先别动手,“我的抚养费不是我母亲的嫁妆吗?”
“你别拿小孩不当人,以为我没记忆啊?”
不巧,我们星核精生而知之。
五条家的长老,五雷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