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被奇物束缚的连动都动不了的长老瞪大了眼睛。
“污蔑!你这是污蔑啊——”
话才出口一半,该长老就去见他祖宗了。
一瞬间,一片近乎死寂的静默之中,几乎连呼吸都成了危险的讯号。
之前还咄咄逼人的咒术师们,如今像极了一群无助的羔羊,一动不动的挤在一起,生怕那只被死神点了名,上了烤架变成香喷喷的烤全羊。
术式,咒力——这些他们最引以为傲,自认为比旁人高人一等的东西,在此刻全都无效。
他们的生死,连对方的一句话的重量都没有。
辩解?
不重要。
插嘴?
物理闭上。
以往都是他们把别的人不当人,现在轮到自己不被当人了,他们又开始怕了。
就连刚刚还在叫嚣着胡言乱语的,领头的五条家大长老,都识趣的保持了沉默。
他们没有说话的资格。
形势骤然倒转,或许有人会认不清自己的位置,但没关系,枪口会教给他们什么叫作人话,什么叫作道理。
出头鸟死干净了,剩下的都是乖老登和乖中登。
“哪里?”观察员脸色骤变,“医生!医疗奇物——”
“这里这里。”小浣熊伸出手,“看!”
“……糖?”
“给你哒!”小浣熊把糖塞到观察员手里,“如果你收下了,我那可怜的心伤,将会不药而愈~”
哦,受伤的心是吧。
那没事了。
“不会是怪味糖果吧?”观察员彻底放松下来,“酸的还是苦的?”
“啧啧啧,你就这么恶意揣测我?”小浣熊叉腰,“甜的!”
观察员看了一眼小浣熊,摇头叹息,“或者,穹啊,这不是纯粹的恶意揣测,这是真诚的彼此了解呢?”
“按一般流程来说,如果你给的糖是甜的,那糖是甜的就不太可能。”
小浣熊:……
倒不必为此把整个糖族都定义成不是甜的。
“你吃不吃!不吃还我!”小浣熊炸毛。
“白嫖的好东西为什么不吃?”观察员把糖塞进嘴里,“嘶……”
“这么酸的糖,哪里来的?”观察员揉了揉腮帮子,口水疯狂分泌,“酸的我囧架架囧架架的。”
“从哪来的你别管,提神醒脑好帮手啊嘻嘻。”小浣熊欢快的凑到家入硝子身边,“我赢了,剩下的薄荷糖都给我——”
“离谱。”家入硝子把糖盒给小浣熊,“你到底怎么两次都拿到唯一的酸糖的?”
“不知道。”小浣熊耸耸肩,“可能是因为我就是这么个连世界都钟爱的万人迷叭~”
“……为什么不是你倒霉的别具一格呢?”家入硝子实话实说。
两次拿到的都是唯一的酸糖,幸运还是倒霉,她自有分辨。
“因为这样说我幼小的心灵真的会受伤。”小浣熊木着脸,“其实我刚刚有在期待输掉,但因为赢了,所以我不说。”
“……你的坦诚获得了更大的胜利。”家入硝子认命的把自己最后一盒糖也给了小浣熊,“还是只有一个酸的,你——”
“我拿去给我姐抽嘻嘻!”小浣熊一秒抛弃emo,迈着快乐的步伐,把刺客糖盒给收进了背包里,“我吃的酸,她也得吃一遍!”
“这叫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