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林许说出这番吐槽,想必她在这里定是受了诸多委屈。
林予生手向谢闲野方向偷偷指了指,压低声音道:“等他帮你骂回去。”
林许对谢闲野印象极好,可能是说话有趣,也可能是相貌生得好。
她点点头,开始期待谢闲野吵架的场景。
。
云梦泽靠近临潞河,承久日安,海清和瑞。
青石板路被往来人群踩得发亮,两侧酒旗招展,各种商铺排列两侧,吆喝声四面八方传来,各种香味萦绕鼻尖。
人群喧闹,男女老少休闲游于街上,不时有几名嬉笑玩闹的孩童穿梭而过。
林予生一眼望去,看不到街道的尽头,各种摆放出来的商品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
他甚至觉得除了建筑较为低矮以外,与现代钢铁森林比无多大差距。
在林予生不小心踩到别人后脚跟前,他对这里的印象都是极好的——繁华,热闹,安定……
在那人转过身前,林予生就急忙道歉,微微欠身,语气诚恳:“不好意思,对不起。”
对不起还重复了许多遍,林予生虽然不祈求那人的原谅,可也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破口大骂,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脚是重如泰山?
“眼睛是不是瞎了,路都不会走?”
“道歉有个什么用?是能将我被踩的事实抹消吗?”
“不会走路就把腿锯了。”
……
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输出,林予生都还未反应过来,谢闲野就已经站至他身前,将已经出脚的林许和已经懵在原地的林予生揽至身后。
那人下一句还未说出,喉咙便如被刀划了一般,疼得他说不出话,弯腰猛地呛咳起来,喷出满地鲜血。
本欲上前与之唇枪舌战的众多师弟们,也被此情形吓得愣立原地,看着那人痛苦的神情,简直大快人心。
恶人自有恶人磨,没人磨得了谢闲野,但他却可以磨所有恶人。
谢闲野无动于衷地看着一滴血溅到自己脚下,缓缓伸出脚将其踩散,不紧不慢开口:“嘴巴那么臭就别张嘴恶心人。现在喷血有什么用?能弥补我被恶心到的事实吗?不会说话就把喉咙锯了。”
一句一句,那人怎么说的,谢闲野就怎么骂了回去。
林予生在看到那人呛咳出血后,反应迅速地捂住了林许的眼睛。
周围人群对这里发生的事漠不关心,只是离他们微微远了些,仍旧在谈笑嬉闹,焦急赶路,吆喝贩卖。
没人在意这里发生的争吵,没人害怕满地的鲜血。
对这里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
林许虽然眼睛被蒙住,但也闻得到空气中的血腥味,愤愤开口:“你看吧?这里的人真是这几年莫名其妙变得越来越暴躁。”
林予生终于见识到了,拍了拍林许的肩以示赞同。
他将谢闲野拉回身侧,握住他的手轻轻晃了晃,便见已经痛得倒地的人终于停止了流血,手扶着脖子蜷缩着身体。
谢闲野:“没什么问题,让他流了些血而已。”
若是只有谢闲野一个人在场,他定将这人血慢慢放完,看他在地上痛苦扭曲呻吟,让他直至变成鬼都在后悔。
林予生松开捂着林许眼睛的手,拉着她绕道走了。
众人又继续赶路,时沧派弟子们经过那人时,还要啐一口,怒骂。
陆纯:“活该,呸!”
陈述清:“少吃点粪,臭死了!”
宣长挚象征性的骂了骂:“恶心。”
向深:“坏蛋,谁让你骂我们大师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