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前段时间让你查的青烟之事,有结果了吗?”白霄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向阿菊问道。
“青烟”二字如同一盆冰冷刺骨的水迎面浇下,让江以清瞬间清醒了。
他知道自己留在公主府的目的,也知道在青烟,白霄的命被标为何等价值。
白霄觉察到江以清的异样,望着那双桃花眼,没再追问。
“公主,这不方便在店里说吧。”阿菊被白霄突如其来的发问吓了一跳,连忙小声答道。
“那就回去再说吧。”
白霄话音刚落,胡桃便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公主,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满头是汗地冲到白霄身边,阿菊略带嫌弃地递去一方手帕。胡桃匆匆擦了几下,便将几人引至角落:
“皇上派人单独会见谢彬,说要过继一位皇室子弟给他。”
“遭了。如果皇帝真的在谢家安排一个继承人,就能名正言顺地将谢家逐步纳入皇家掌控。而公主若失去在谢家的权力,会变得非常被动”阿菊神色担忧地说道。
“放心吧,谢彬不会那么爽快答应的。”白霄一语道破。
“这谢老头子若是真敬重我这傻皇兄,便不会在他眼皮子底下贪这么多钱了。父皇对他有恩,而我又是父皇最宠爱的公主,他碍于这层情面,多少也会给我几分尊重。与其被皇帝牢牢掌控,在他眼里,选择与我合作,或许还更有利些。”
其余三人点点头,表示认同白霄的说法。
“走,去谢府。”白霄当机立断。
“公主,我也跟你去。”
听闻白霄要去谢府,江以清几乎未加思索,关切的话语便已脱口而出。
“那便跟着一起去吧。”
白霄干脆地转身离去,江以清立刻紧随其后。
车马在谢府门口停下,江以清不便进入内室,白霄留他在门外等候。
“老爷,临湘公主来了。”
“不见,就说我还在午休。”
“哦?谁在午休?”白霄未等通传,便径直走了进来,“莫非是本公主来得不是时候?”
谢彬无奈起身迎接,一改方才的神色。
“公主果然好耳力。近日天气转凉,奴才们当值容易困倦,方才我们正商议着,是否将他们的午休时间稍作延长。”
不等谢彬说完,白霄便坐了下来,与谢彬面对面。
“公主殿下今日大驾光临,不如与谢某手谈两局?”白霄尚未道明来意,谢彬便抢先提议道。
这老狐狸可算逮着了个拿捏白霄的场面,看样子是想好好得意一番。
“没问题。”
白霄也想看看谢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顺水推舟,答应了他的提议。
几位家仆上前将棋盘摆好,谢彬执黑,白霄执白。
“公主先手,请。”
白霄从容落下一子。棋局甫开,黑白交锋,势均力敌,一时难分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