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触及江沉璧底线的时候,江沉璧对她总是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平常严苛,但又多了些纵容,在她心结难排的时候,愿意软下性子哄她,莺兰怎能不对她产生依赖?
触及底线时,江沉璧心狠手辣,就连感情深厚的赖娘也是说杀就杀,只因为赖娘躲她,离开她,又破了规矩失去了价值,让她不开心了。
莺兰清楚江沉璧的底线,所以守着底线,不会做让江沉璧不高兴的事情,既是为了保全性命,也是因为她贪恋江沉璧狠厉之余,对自己的那点温柔。
她不像赖娘,去纠结江沉璧给的那点温柔是真心,还是出于心计的施舍,以至于把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
像她们这样的人,能得到那点温柔就已经是旁人奢求不来的了,所以她心甘情愿吞下一次又一次的蛊虫,将性命交到江沉璧手中。
作者有话要说:
莺兰(哭唧唧):是温柔的妈妈
小江:乖孩子。
小崔大人(吃醋):?她哭了你知道,我快死了谁知道?
莺兰对小江就是依赖,她年纪还小,面对小江这些手段根本无法抵抗。
另外,大家觉得小江对莺兰究竟是控制的手段还是真的有感情?[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39章
莺兰哭够了,就从江沉璧怀中抬起头,脸上还有红印,退开怀抱道:“宫主,这几天洛州旱得厉害,洛河干下去了大半,灾民闹了起来,钱老说让您去商会一趟。”
江沉璧眯了眯眼睛:“我明天过去,你先让商会把救济的粮食发下去,让钱老算一下,商会现在账上还有多少可以用的银子。”
莺兰不太乐意道:“宫主,我们每年都会发粮食,他们不感恩就算了,遇到个什么事还要指责我们没有及时救济,这些人根本不值得救,太自私了!”
江沉璧唇角挑起冰冷,说道:“升米恩斗米仇,人性如此。钱财而已,比起他们能为我们带来的价值,这些不值一提,去吧。”
莺兰垂眸撇了撇嘴,转身离开了。
她实在不明白,那群愚民能为宫主带来什么?好吃懒做,像吸血的蚂蝗,明明有手有脚不去养活自己,就等着黄道宫每年固定发的那点粮食。
一旦遇到点什么轻微的变动,又立马跳出来指责黄道宫冷漠,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可她也只能奉命办事,左右不了宫主的想法。
莺兰走后,江沉璧体内又窜起一股熟悉的燥意,激得才被拔掉的情蛊又有发作的趋势。
江沉璧咬了咬唇,心道:又开始了
随即起身离开了房间,汤宫里,褪去衣物,泡进汤池里,洗去一身粘腻。
受伤的那只手臂搭在边缘,江沉璧盯着那汤池里的花瓣,想起了崔望舒回京后情蛊发作的那一个晚上。
那个包含欲望又在理智边缘挣扎的眼神。
明明在汤宫的时候,她意识到情蛊的事情了,可还是哄骗自己去给她看什么“皇陵染上的红点。”
这人分明早就别有心思。
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冰室里那个说不清楚的吻,还是水下那个蓄谋已久的触碰?
江沉璧失笑,她还骂崔望舒是块不开窍的臭石头,可现在想来,自己又何尝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些事,亦有不开窍的地方。
原以为是情蛊加上自己有意无意地勾引,才引得这位说出“我对女人不感兴趣”的小崔大人破戒,竟没发现有些人早就别有心思,只是装的云淡风轻。
大风客栈那次,通州城门盘查那次,崔望舒从未遮掩她行动上的逾矩,只是她那双眉眼太过清冷,才让人忽视了她眼底的兴味,只觉得她情绪冷淡。
可那清冷眉眼下的黑眸看着自己时,含着的不是冷淡,也不止兴味。
那双寒星般的黑眸在无数个夜晚,带着情欲黏在自己身上。
江沉璧抬眸看向墙上挂着的画像,眼神逐渐痴迷,双颊上泛起红晕,呼吸渐渐急促。
画上的人清冷出尘,侧身回眸,一身青衣宛若苍松劲竹,毫无情欲的眼神视万物为刍狗,唇角微微挑起的冷笑让人想趴在地面仰望。
江沉璧闭上眼睛,下唇被她的尖牙咬得泛白,挂着水滴的脖颈线条优美,随着缓慢吐出的呼吸往后仰去。
意乱情迷地眯着眼睛看向那画上的人,水面荡起地波纹更加杂乱,仿佛画中的人从墙上走下,朝她而来。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捏上了她的后颈,带着安抚与警告,语调含笑恶劣:“江小姐还真是浪。荡啊”
江沉璧羞赧地偏过头去,身体轻轻战栗,软在水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