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望舒拖着疲惫的身体,配合李琮演绎着失魂落魄的样子,离开了皇宫。
若是不知道结局的崔望舒,此刻应该是力保陈泉的那群人中最真情实感,焦躁不安的那一个吧。
是会庆幸保住了陈泉,还是自责崔家丢失了臂膀?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从她知道,无论是天子的人,还是太后,崔家的人,都有可能是江沉璧的人的那一刻,她就都不在意了,
比起那种不知名的无措,崔望舒心中涌起的更多是心疼。
闭眼,她又想起江沉璧背上那些纵横的疤痕,她曾细细吻过。
江沉璧颤抖着躲开,被她一把按住,昏暗的月光下,那些伤疤是那么狰狞,想来曾经深得见骨。
一个人,究竟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将权臣笼络控制,将北疆兵权握在手中。
崔望舒不敢细想,因为当初控制潇韵阁的时候她也曾付出惨痛的代价。
大腿内侧的那道一寸宽的疤痕,一到下雨天仍旧隐隐作痛。
美人醉卧榻上,白得有些病态的身体裹在宽大单薄的纱衣里,被子被她尽数踢开,脸上还有未褪的红晕。
崔望舒回到府中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美景。
已经抚上帽檐的手在想到某人的话时又放下,放轻脚步走近,崔望舒感觉心底涌上一股陌生的情绪。
视线触及那双暴露在衣裙外白皙的长腿时,崔望舒眯了眯眼睛。
跪在榻上的时候,崔望舒感觉她今天不知道为何,莫名地想尝尝那泉里流出来的花蜜。
江沉璧浑身战栗,从梦中惊醒。
入眼的就是自己白皙的大腿,以及那一抹醒目的红色。
是崔望舒的官袍
腰部高悬,又被人贴心的用被子垫着。
江沉璧猛的地闭眼。
鼻尖触及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刚刚就像死过去一般。
想伸手触摸那人柔软的头发,只摸到了冷冰冰的长翅帽。
江沉璧想,此刻让她牡丹花下死,也是愿意的。
崔望舒单手托腮,侧卧在江沉璧身边,直勾勾地盯着江沉璧,唇上亮晶晶的,红润饱满。
崔望舒想,不是甜的,是咸的。
原来不溺水,也会有窒息的感觉吗?
江沉璧不好意思看她,悄悄并拢了腿,扯过被子将腿盖住,抬手遮住了眼睛。
呼吸炽热,崔望舒恶劣地吻在她唇上,掐着她的双颊迫使她张口,要她也尝尝自己的味道。
江沉璧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不让崔望舒的舌抵入齿缝,偏偏这人仗着自己醉了没有力气,不肯让一步。
江沉璧尝到了,咸的。
江沉璧不动了,脸上红得胜过残阳。
好了,让她就这样死了吧。
她不想面对了。
如果知道自己因为贪杯会落得这个下场,那时间回到两个时辰前,她一定不会喝下那第一杯酒。
见她宛如遁入空门一般一动不动,崔望舒的笑声溢出喉咙。qun溜吧司8叭鹉伊武6
哑声道:“自己的也害羞?”
江沉璧猛地睁眼,恼羞成怒:“你!”
但视线落到崔望舒亮晶晶的嘴唇上时,江沉璧不说话了。
偏过头去,任凭崔望舒说什么都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