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江凯连忙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用手撑开鞋口,引导着那只白皙的脚伸进鞋子里。
江凯的视线紧紧跟随着那只玉足,直到它完全被黑色松糕鞋包裹,接着是右脚,同样的过程。
很快邢佳双脚都穿好鞋,在地毯上踩了踩,厚实的鞋底发出轻微的闷响,她脚尖点了点地面,确认穿好后,满意地点点头。
她站起身,准备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邢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转过身,看着还趴在地上的江凯。
“贱狗,给我把鞋柜里本小姐的几双鞋子都给我清理干净了!用你的舌头,明白了吗?”
“汪!”
“我回来之前你要是没清理完,你就可以滚出这个屋子了,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留下江凯一个人,和那一整个鞋柜的“任务”。
……
傍晚,回去的路上,邢佳踩着厚重的松糕鞋,走在人行道上,她微微眯起眼睛。
【那条贱狗,现在应该用那条下贱的舌头,清洁完鞋子了吧。】
想到江凯那副模样,邢佳就觉得一阵好笑。
【男人这种生物,真是既愚蠢又下贱。】
【稍微动动脚,就能让他们像狗一样摇着尾巴扑过来,献上一切。】
就在邢佳漫无边际地想着这些时,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她身边,稳稳停下,车窗没有降下,看不清里面。
邢佳脚步未停,只当是路过的车辆。
然而,后车门突然被猛地拉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动作迅速地跳下车。
他们二话不说,一左一右直接架住了邢佳的胳膊。
邢佳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将她往车里拖。
“你们干什么?!”邢佳挣扎了一下,但对方力气极大,她的反抗没有任何作用。
两个壮汉面无表情,动作粗暴地将她塞进了汽车后座,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和声音,车子平稳而快速地启动,汇入了车流。
邢佳被夹在两个壮汉中间,动弹不得,她皱起眉头,打量着车内的环境,真皮座椅,空间宽敞,驾驶座和后座完全隔开,只留有中间的小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道,显然是一辆价值不菲的豪车。
她很快冷静下来。
【绑架?】
【谁会绑架我?】
【难道是……那个“翻斗花园牛爷爷”?之前他说他现在在我这个城市,我当以为是口嗨】
邢佳心里快速盘算着。
【那个傻逼,游戏里被我虐,敲敲上被拉黑,居然还真有胆子找到现实里来?】
【而且看这排场,不像是一般的小混混呐。】
【有点意思。】
她身体放松下来,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反而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观察着身边两个壮汉。
这两个家伙看起来训练有素,但邢佳从他们紧绷的肌肉和刻意回避的视线里,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呵,男人嘛,都一样,在我面前装的再像样有什么用?】,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喂…我说,你们俩不介意我脱鞋子吧~”她的声音带着点慵懒,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旁边两个壮汉如同没听见,目不斜视,维持着专业的姿态。
邢佳轻笑一声。
“你们不回答我就默认允许了哦~”,她慢条斯理地弯腰,解开了右脚松糕鞋的鞋带,然后是左脚,随着鞋子被脱下,一股混合着汗水与袜子和皮革闷了一整天的浓郁酸臭味,开始在封闭的车厢空间里悄然弥漫。
她故意将动作放得很慢,观察着两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