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邢佳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
“嘶呼~嘶呼~啊!怎么了…主人…”
江凯如梦初醒般抬起头,眼神迷茫,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你这废物贱狗闻的真起劲呐。”
邢佳用穿着白色大腿袜的脚尖点了点他怀里那团黑乎乎的东西。
“用你那破房子换的这双袜子,吸得爽吗?”
“汪!汪!汪!爽!主人!”
江凯立刻激动起来,声音都变调了。
“能用房子换主人高贵的棉袜是贱狗赚了!血赚!!”
“哈哈哈哈!贱死了!”
邢佳被他这副样子彻底逗乐了。
“用一双棉袜换你这个贱狗的全部家当,你竟然还说自己赚了。”
她抬起穿着白袜的脚,轻轻踩在了江凯的头顶,足底隔着柔软的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和压力。
“你的那些同事和朋友,肯定不知道他们眼里那个老实巴交的网管,现在是个这么下贱的废物吧?”
“喜欢跪在女人脚下闻臭袜子。”
“给主人舔鞋、舔脚。”
“为了能闻到主人袜子愿意把所有东西都上贡给主人,嗯?”
“汪!汪!汪!是是是,主人!”
江凯的头颅在她脚下微微蹭着,语气充满了谄媚。
“贱狗就是下贱,贱狗没用,贱狗天生就是给主人您踩在脚下的!”
“主人您实在是太美了,太高贵了!”
“贱狗第一次看见主人您的时候,就……就忍不住想跪下来舔您的脚了……”
他的声音充满着崇拜的意味,确实,邢佳此时在江凯心中就是至高无上的女王,是他遥不可及的女神。
“呵,这是当然的,废物!”
邢佳脚下微微加重了力道,感受着脚下头颅的形状。
“本小姐玩你们这种没用的畜生,不就像玩条狗一样简单?”
“想让你们跪下就跪下,想让你们舔就得舔。”
“动动脚趾头就能让你们群下贱废物贡出一切!”
她脚下的力道再次加重,将江凯的头颅压得更低。
“你说你是不是贱?”
“呜……是……贱狗最贱了……汪!”
“哈哈哈!好了,废物,你去把本小姐门口那双黑色的松糕鞋给叼过来,我要出门一趟。”
“汪!汪!汪!”江凯立刻将怀里那团散发着浓郁气味的黑色棉袜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他四肢着地飞快地朝着门口玄关的方向爬去。
很快,他用嘴叼住了那双厚重的黑色松糕鞋的一只,鞋子有些大,几乎要将他的嘴撑满,口水不可避免地沾湿了鞋头,他叼着鞋,吭哧吭哧地爬回到邢佳脚边,仰起头。
“另一只呢?废物!一次叼一只?你是没长脑子还是没长嘴?”邢佳没好气地用穿着白袜的脚尖踢了踢他的鼻子。
“呜……汪!”江凯呜咽一声,赶紧放下嘴里的鞋,又掉头爬回去叼另一只,这次他学聪明了点,尝试用嘴叼住鞋的鞋带,虽然样子更加狼狈,但最后总算是把两只鞋子都运了过来。
他把鞋子整齐地摆在邢佳脚前,然后跪直身体,双手捧起其中一只鞋,像捧着圣物。
“给我穿好!!”邢佳命令道,同时抬起穿着白色大腿袜的左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