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的怒火空前的高涨起来。
带着它战斗的时候,白厄当然做过它彻底碎裂的准备。
甚至,每次将它拿出来的时候,白厄都做过这样的准备。
但武器就是要使用的——如果碎在战斗都途中,白厄会将它的碎片收敛,再带到有名的工匠那里修补。
但它的碎裂,居然是因为他没有及时把它捡回来。
居然是出自星神的,玩笑般的,随手施为!
因为星神不满意它。
它没有碎在战斗里。
白厄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但他现在连调动任何一点肢体的力气都铺没有。
白厄的呼吸格外急促,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中的怒火得到片刻的平息——
毁灭的力量锻造进碎片,大概是毁灭确实自带点锻造天赋——毕竟反物质军团也能算的上锻造的一种。
而如今,它再度被用在了侵晨上。
金血飘向侵晨。
白厄在金血中坐起身来,跌跌撞撞的想要站起来。
祂将新的武器送到了他面前。
和侵晨一模一样的外观——拼的很好,完全看不出碎裂的痕迹。
除了那蜿蜒的金色线条,和漂浮在剑身中央,彻底占据了原本的蓝色宝石状沟壑的金血。
它在镂空的剑身中旋转,散发着亲近的气息。
亲近……白厄。
耀阳的尖刺,粘上了淡金色的光晕,好像真的太阳一样,散发着熟悉的灼热气息。
见白厄不动,它又往白厄这里漂了漂。
白厄金色的双眸之中,染上了一层他自己也看不清楚的悲悯。
摧毁,重塑,简简单单,祂就这么将它放在他面前。
可这样的新生,真的和原本的东西,还是同样的东西吗?
就好像那些对着他笑的记忆体。
他犹豫着没答应搭档的邀请,又何尝不是一种逃避呢。
翁法罗斯……如我所书,还在列车上。
他该如何面对搭档,又该如何面对他们,甚至如何面对眼前面目全非的侵晨——
乃至于他自己。
他自己。
白厄握住它。
如臂指挥的共鸣,近乎让他觉得它也是他的一部分了。
白厄看向那高高在上的,从未问过世人的意愿,就将一切强加在人身上的神。
那就为失去的一切愤怒吧。
那就为失去的一切——
讨回公道!!!
与此不同时,仙舟。
“白厄!”白厄消失的时候,反应最快的就是景元和开拓者。
可两人都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