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完全构不成哪怕一秒钟的阻拦,大概比纸糊的还容易破碎些,就这么短短一会,金血就和侵晨悬浮在了同一高度。
对于那滴金血,白厄从祂身上感知到了满意。
满意……
是对他取回了金血的满意。
所以祂来了。
更可怕的是,那奇怪的感觉,竟然也在他心里生根发芽——每一滴血液,都在奔流着和它们的来源,它们的主人一模一样的情绪……
或者,那不应该被称为情绪。
而应该被称为心念所动。
星神的心念所动,在人这里,就有了情绪和偏向。
他好像成了祂的一部分,祂的一念一思都会共通到他这里来——然后成为他的情绪的一部分。
是那该死的血液。
是那该死的命途——
白厄咬牙,怒火盖过了所有莫名升起的东西,白厄一拳砸在那压制他的能量上,毁灭命途对他开放的东西简直超乎想象,这一下,竟然真的把那股能量砸开了一道口子——
然后它稀里哗啦的全浇在了他身上。
白厄:……
总之,先煽动翅膀对纳努克的脖子来一下吧。
不能放过一点弄死祂的机会是这样的。
飞向它的时候,白厄清楚的感知到了星神视线的挪移。
祂从侵晨和金血上移开了目光,重新落在了他身上。
而他感觉到了……
安抚和无奈?
这是什么东西!!!
白厄翅膀险些没扇好,一脑袋栽下去。
有病!这是真的有病!
不对。
他祝纳努克病上加病,最好明天就嘎嘣一下死了——
到时候毁灭星神被疾病毁灭的新闻一定能上头版头条!!!
再度被命途能量掀飞,破破烂烂的白厄艰难的抬起头。
他看见侵晨碎裂。
那把他最喜欢的大剑,就那么一片一片碎裂。
碎片漂浮在命途狭间,像一场待下都雪,落在地上就会消融的无影无踪。
在星神的手中,那大工匠倾尽全力打造的武器,也不过是一粒缥缈的尘埃。
那是他从翁法罗斯,带出来的最后一件东西。
麦田已经焚毁,奥赫玛也已经坠落。
翁法罗斯剩下的只有他。
和他的剑。
侵晨是数据没错,但它早就和他绑定,他复生的时候,它也跟着一并复苏。
白厄知道,那就是他的剑。
他曾举起过它无数遍,为了拯救,也为了翁法罗斯。
但如今,它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