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在一旁,那表情看上去是快吐了。
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啊喂。
还多多关照呢,真把自己当家长了啊?
就你干的那些事,多少都能算作雇佣童工哈。
“还好啦。”织田摸了摸头,“太宰是个好孩子呢,一点也不麻烦。”
刚刚还一脸想吐的太宰治在纯甜版·织甜作的直球暴击下竟愣了两秒。
用好孩子这个词来形容他的,织田作算是第一个。
“那就好,织田君,听太宰君说,你有意加入港口黑手党?”话是这么说,森鸥外的目光却停留在了织田身后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两人身上。
织田点了点头,顺着话接着往下聊。
应星:……我觉得他在打坏主意。
刃:……
应星:你开口说句话吧,真的,当年的高冷龙尊版丹枫都没你闷。
刃:丹枫!我们的罪孽——
应星:打住。再说下去,小心魔阴身不等人哦。
刃:……
行吧,又没话聊了。
这断断续续的记忆可真糟糕啊。
这个心灵感应也不知道开了究竟有个什么用,满满的都是无语。
真·无语。
真要这么算,酿下大错的人,是他才对吧?
阿刃如此执着的追讨饮月,是因为——他还活着。
本来应该一起去死的两个人,竟然还都活着。
少年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张口道——
“那不是你的错。”他说,“如果我站在那里,我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可错了就是错了。”应星摇了摇头,“我应该用更好的方式的……是我们太过想当然,才留下了那么惨痛的后果。”
“……”刃没有再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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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第一个赶到白珩死去的地方的人,也是距离那耀目的黑色太阳最近的人——好友的离去换来的胜利,带着点点猩红的残渣。
那时候的应星,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眼睛里只剩下那一片又一片的黑红,四肢僵硬,不知所措。
第二个来的人,是饮月。
他沉默了好一会,动手收敛起了白珩的一块“遗体”。
镜流和景元来的最迟,他们一个是战场的主力,一个是坐镇军账指挥战斗的骁卫,腾骁将军战死,景元忙的脚不沾地,硬生生接过指挥的活,接着把这场惨烈的战争打完。
四个友人,看着这堪称惨烈的一幕,久久无言。
战后的一切都在慢慢复苏,失去的友人亲朋再也无法回还。
那时候,整个罗浮都是一片素白,沉闷的让人心惊胆颤。
这不像胜利,反倒像一场惨败了。
景元得忙着去重整旗鼓,预防丰饶民反扑,还得出席庆功宴把云骑内部的气氛往回拽。
小孩睡觉的时候都皱眉,但还是点灯熬油的熬着,带着那些服他的不服他的,把这段艰难到苦痛的日子往过熬。
应星也跟着熬,瞅着各式各样的工图,带着工造司的人一个一个往过改。
但那时候,他在镜中看见自己发根处逐渐生长的黑发时,他还尚未知晓,这是一切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