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看着车窗外飞逝的熟悉街景,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
心中的猜想被一次次确定,那一个和两个,对森先生来说,根本就没有区别嘛。
太宰治微微鼓了鼓侧颊,转头和织田作聊天去了。
港口黑手党一共五栋大楼,看上去属实是气派又漂亮。
也非常的明目张胆捏。
放别的城市好歹得是个奶茶店。
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见到太宰治和中原中纷纷鞠躬问好,等到顺着电梯上到顶楼,夕阳已经挂在外头了。
金红色的一片,像极了阿刃的眼睛。
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里头传来一阵嬉闹声——
“爱丽丝,我们换这件裙子好不好呀……”
“不好!林太郎你放开我啦!”小女孩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怎么挺怎么是能让人抄起手机就报警的离谱对话。
三年起步警告JPG。
“啊,关系很好呢。”织田感叹一声,换来两个难以言喻的眼神。
来自中原中也和太宰治。
“不是吗?”织田有点摸不着头脑。
“……是。”太宰治皮笑肉不笑,“是「那种」很好的关系呦~”
这个语气,这个用词。
不浮想联翩一下都对不起太宰治这么明目张胆的话语。
——他们在外头都能听见里头在讲什么,同理可知,里头也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具体可以参见里面的声音在太宰治说话后骤然一静。
“进来吧,几位。”男人的声音沉稳,完没有刚刚面对爱丽丝时那荡漾的夹子音味,“客从远方来,有失远迎。”
“也没多远吧?只有森先生这种窝在这里不出去的人才会觉得远呢。”太宰治当场展现了一番自己独特的语言的艺术——别名阴阳怪气。
坐在办公桌后的森鸥外也不恼,还能笑着的接太宰治的话,“毕竟港口黑手党还有着诸多要务要处理,不过,太宰君这次出去,看样子交到了些新朋友呢。”
这是演都不演了,直接就问到了织田作和阿理头上。
还真是迫不及待呢。
还等他介绍?想得美。
“我们去迟了,东西已经被人销毁了。”太宰治干脆直接把话题转走了,还转到了森鸥外最关心的问题上,“萤火无头半可惜,森先生派去的人可真是不小心。”
“是吗?那可真该好好罚一罚他们了。”森鸥外脸上的假笑崩裂了一瞬,“既然是太宰君的提议,那就让他们去审讯室走一趟吧。”
萤去头,虫配昔,火作半——是蜡烛。
想起那些人交上来的资料,森鸥外脑门上的青筋简直一跳一跳。
那可是两千五百亿!
“说起来,也不知道今早的那批货物是否已经出海。”森鸥外咬着牙笑,“雇主追加了些资金和货物呢,要是船还在港口……”
“还是别接这单了吧,船早就出发了。”太宰治摊了摊手,“当然,要追也行,反正你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森鸥外的笑脸真的要皲裂了。
这坏消息是一个接一个对吧?
太宰治的意思很明确了——别想了,找不回来。
要追得费劲。
还不一定追的到。
看来,计划不得不再度调整了……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吧。”森鸥外双手交叉,把话题移回去,“几位都是太宰君的朋友,今日请几位来,也只是见见面——太宰君性格颇有些麻烦,还请几位多多关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