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將领命,营中有序而动。
“王將军醒了吗?”
“还没有。”
“一旦他醒了,立即来告知我。”
“报”
“龙捷军到了,已至营外。”
“我去迎,准备核验兵符,让他们入营安置。”
不多时,史彦超赶到。
其麾下原有龙捷军一千五百骑,经过三个多月的血战,仅余不到千骑。
“萧使君!”
“史將军!”
“哈哈,还能活著相见,太好了!”史彦超风风火火赶到,给了萧弈一个熊抱,道:“发生了什么?”“我退兵之后,遭遇到了契丹与河东军的突袭,王將军为救我受了重伤,已然昏迷。”
“什么?!王万敢那廝……还撑得住吗?!”
正巧,有兵士赶来,稟道:“使君,王將军醒了。”
“走吧,一起去看看。”
“好,他如何了?”
“军医说,断了两根肋骨,还失血过多。”
“打得这般惨烈……”史彦超愤慨道:“敌贼竟如此出尔反尔,卑鄙无耻!”
“是啊,所幸得天助,汾水恰好淹了敌军,我等已斩敌帅萧禹厥,擒了不少俘虏。”
史彦超一愣,问道:“使君?我读书虽少,可也不傻,你不会是……”
“啊?这般大事,你怎不与我商量?!也让我斩阵杀敌,立下大功业。”
“时间太紧,来不及。”
“唉!可王相公才与萧禹厥会盟,你转头就把人砍了,未免太不给王相公面子。”
“眼下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进了大帐,只见王万敢脸色苍白,却咧嘴显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听说,斩了萧禹厥了?哈哈……嘶……哈哈……嘶。”
“连累王將军受伤,实在惭愧。”
“这算什么?我当年浑身就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你看我这左手,断过两根手指,今日不过被畜生瑞了一脚,不算什么大事。”
史彦超道:“王小胆,你往日守在晋州城中,唯唯诺诺,这也不敢,那也不敢,如今却敢与萧使君干下如此大事?”
“直娘贼,老子是不敢吗?那是晋州城的担子压在我肩上,不得不稳重些,不然,嘶,不然我早与你干仗了。”
史彦超道:“待你伤好了,你我便干上一仗,又有何难?”
王万敢道:“不用伤好,就你这窝囊废,我两下就给你打趴。”
萧弈道:“何必同室操戈,史將军,可敢隨我带兵杀入雀鼠谷中,追歼残敌,与王將军比比,谁杀敌更多。”
“好!”
史彦超二话不说,道:“若在王相公眼皮子底下,我许还顾虑些,眼下都到这里了,还怕个娘?敌贼围了我们三个多月,不出口恶气,往后只当我们是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