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翼一把揪住长风,“你什么情况?你们俩敢一起欺负月恒,当我是空气吗?”
“那就二对二!”如茹吼道,“慕长风,你要是个男人,就给我赶紧换作战服去!”
长风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他愣在原地,终于想起来求助地望向慕维。
慕维笑着站起,“二十岁果然是容易冲动,说打就打起来了。反正也还没开席,大家不如移步外面的广场,一起给四位年轻人加油。我带头押个注,赌长风和如茹赢。”
“那我自然赌我妹妹和准妹夫赢。”蓝溪也笑着站起。
文武大臣们见星尊和辅尊不但不在意还积极拥护,立即都起身去外面看热闹了。
“父亲和星尊不帮我劝劝,怎么还火上浇油呢?”长风走到慕维身边,无奈地说。
“是你自己要娶一个这么刁蛮彪悍的王后,以后这就是日常。”慕维笑道。
“既然父亲已经看出来了,长风也就不隐瞒了,只是,她哪打得过月恒啊。”长风哭丧着脸,又对蓝溪恳求道,“求星尊帮我去跟月恒君翼说一下,千万手下留情,我明天还有大事呢。”
四人在慕星宫殿前的空地上摆开阵势。长风握着双短剑,神色复杂,显然极不情愿被卷入这场战斗。月恒长枪落地等待着,刚才她和君翼被蓝溪叫去,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她决定以守为主。君翼护在月恒身侧,警惕地盯着长风和如茹。
如茹的视线在长风和月恒之间迅速扫过,她紧咬下唇,眼中怒火与醋意交织。她手中长剑一振,率先发动,剑光凌厉,带着毫不掩饰的逼人杀气,直刺月恒的心口。
月恒眉头微蹙,她脚步一错,身形轻灵地向后飘退,同时长枪一摆,用枪杆中段“啪”地一声格开如茹的刺击,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地卸开了力道。
长风见如茹出招,忙舞动双星跟上,看似配合她的攻势,但剑招大多用于封堵月恒的退路,而非直接攻击她本人。
君翼见状,立刻介入。他的长剑化作一道光幕,拦在了月恒和如茹长风之间。他稳稳架住了长风攻向月恒侧翼的一剑,将其隔开,沉声道:“长风,你的对手是我。”
一时间,场中形势分明。如茹招招紧逼,剑剑狠辣,只攻不守,全然不顾自身破绽,只想逼迫月恒与她正面交锋。月恒则身法飘忽,长枪多以格、挡、拨、压为主,将如茹的攻击一次次化解,始终避其锋芒,明显不愿伤她。
长风被君翼牢牢缠住,双星与碎雨碰撞,火星四溅。他心思浮动,一边应付着君翼沉稳老练的剑招,一边担忧地关注着另一边的战局,出手难免保守迟疑。
君翼看出了长风的犹豫和月恒的退让,他的攻势愈发凌厉,目的并非击败长风,而是彻底将他与月恒的战圈隔离,不让他有机会介入,也替月恒分担压力。
如茹久攻不下,眼见月恒如此从容闪避,更觉对方是在轻视自己,怒火愈盛。她猛地变招,一剑虚晃后,合身扑上,竟似要与月恒近身搏命。月恒眼神一凝,知道不能再避。她手腕猛地发力,长枪如毒龙出洞,后发先至,枪尖精准无比地点在如茹疾刺而来的剑脊之上。
一声清越的金属颤音响起,月恒枪尖传导出的力令如茹觉得虎口剧痛,整条手臂瞬间酸麻,再也握不住剑柄。长剑脱手飞出,掉落在地。
如茹愣住了,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脸色煞白。
几乎在同一时刻,另一侧的战团也分出了结果。君翼眼见月恒已控制住局面,在与长风双剑交错的瞬间,他手腕故意微微一滞,卖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破绽。长风的短剑正格挡而来,顺势向上一撩,君翼手中的碎雨也被挑飞。
场中瞬间安静下来。
长风看着被击落武器的君翼,又看向失魂落魄的如茹和已然收枪而立的月恒,明白了什么,默默垂下了手中的短剑。
月恒看着如茹,轻轻说了一句:“结束了。”随即转身走向君翼,君翼收了地上的剑,对长风如茹拱拱手,便拉着月恒重新回到席上。
“如茹,回去吃点东西吧。”长风轻声说。
“长风,她和我上次交手相比真的变得太强了,我根本打不赢她。”如茹叹道,“我刚才就是气你对我隐瞒了这么重要的一段情史!”
“我本来这几天就要跟你坦白的。”长风低声下气,“如茹,等我明天即位后你就住过来,我每天都给你道歉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