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今晚还是住一间?”宴席结束,长风走到月恒身边问道。
月恒抬头白了他一眼,“不必了,主君殿下,我还是和君翼回星城住吧。明天你的登基大典我不想参加了。”
“月恒,实在对不起。”长风向如茹那边瞥了一眼,“她脾气没你好,你多包容下好不好?你人都来了,还是参加完再走吧。”
“月恒,还是明天跟我和慕维一起回星城吧。”蓝溪也笑着替长风解围,“他给自己找了一个脾气这么厉害的夫人,以后你可要多同情他了。”
“行吧,我看你是活该,就该让一个这样的夫人收拾收拾你。”月恒站起,“走,君翼,咱们俩去慕星花园逛逛再去睡觉。”
两人离开后,长风回头对蓝溪深鞠一躬,“今天的比武因为星尊出面月恒才对如茹手下留情,长风感激在心。”随即他对慕维又说道,“父亲今天一句前女友弄到这个局面,明天请父亲见到如茹千万别再多说话了。”
“要不是夫人今天这出吃醋计,真是看不到这么精彩的一晚。”回寝殿的路上,慕维搂着蓝溪,笑嘻嘻地说。“连长风都生我的气了。”
“我可什么都没干,如茹的火都是你两句话挑起来的。”蓝溪神情自若。
“夫人出谋划策,事后功成身退,坏人却让我当,自己落个劝和的好人形象,真是心思缜密到令我佩服。”慕维坏笑道,“可惜夫人今晚是在我的地盘,刚才当着别人我不计较,回房间后我就要和夫人好好算账了。”
当夜,待慕维慢慢把这笔“账”和蓝溪算完后,夜已渐深。
蓝溪枕在慕维的臂弯里,想起上次在这里的场景:“慕维,你上次还在这给我疗伤呢,记得吗?”
慕维仰躺着搂着她,他闭着眼睛,“当然记得,当时夫人是我的俘虏,还又一次拒绝了我的求婚。夫人,按你那位蓝星老臣的说法,你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嫁给我了,早知今日,你就应该早点同意我的求婚,何必现在绕这么大一圈。”
“某些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蓝溪嘟囔道,“明明你第一次求婚我就同意了。只是,后面和你分手也是我这辈子做过最痛苦的决定。”
“蓝溪,”慕维睁开了眼睛,望着她,“自从那年你说出一刀两断,我回来后就落下了失眠的毛病。我经常在这张床上辗转反侧,一想到你我就整夜整夜睡不着。”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蓝溪,和我分开后你有过因为想我而失眠吗?”
“有啊,怎么没有。”蓝溪低声呢喃。“毕竟是我把爱的人亲口赶走,我现在回想那天就觉得心里像有一个伤口一样,虽然早就不流血了,但只要一碰,还是有痛彻心扉的感觉。”
“算你还有心。”慕维低头亲吻她,“那我们也算扯平了。”
长风的登基大典结束后,月恒和君翼随蓝溪慕维一起踏上回星城的飞船。
“你们婚礼那天再见啦。”长风亲自送他们,他向月恒挥着手。如茹还在一边气鼓鼓地,不过明显已经比昨天好多了。
“姐姐,结婚那天我们想中午办婚礼。”在飞船上,月恒小声对蓝溪说,“晚上我们俩有单独的安排。”
“当然可以,你们的婚礼你们说了算,”蓝溪笑道,“我猜你俩晚上是想选一个特别的地方过夜吧?”
“姐姐本来就聪明,现在有了姐夫后智商又升级了。”月恒眨着眼睛坏笑道,但脸上已悄然染上一层红晕。
慕维用轻音咒听着她们姐妹俩的悄悄话,笑而不语。
“昨晚和月恒商量后,我们想请星尊亲自担任证婚人,为我们主持婚礼。不知道可否有这个荣幸。”君翼向蓝溪请求道。
“我看着月恒长大,也看着你们俩走到今天,能为你们证婚也是我的荣幸。”蓝溪像月恒小时候那样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因蓝溪吩咐需按照不低于主君新婚的规格准备,月恒和君翼在星城的婚礼受到了空前的关注。当天,记者们如潮水般涌向星城,主君们也纷纷来道贺,顺便拜见即位不久的辅尊。
月恒身着一身雪白的婚纱,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平时习惯扎马尾的长发今天已经精致地盘在头顶。珍珠耳环和金手镯产自慕星,是慕维和长风一起送的贺礼,慕维称月恒既然喊他姐夫,他自然要像对待小妹出嫁一样重视,送一份厚礼也是理所应当。月恒的颈上依然戴着君翼送的弯月吊坠,为她的妆容增添了一分紫色的浪漫。
“真漂亮。”蓝溪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月恒身边。“月恒,穿上蓝星的婚纱,今天可做不成侠女了,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蓝溪的话令月恒想起,七岁那年她母亲说希望月恒像蓝溪一样成为一名大家闺秀,而她却吵着说要当侠女。她恍惚一阵,对蓝溪说:“姐姐,我今天这个样子,爸妈看见一定会高兴吧?”
“当然,不止因为你今天这么美丽,还因为你找到了幸福。”蓝溪亲手将头纱为月恒戴上,“月恒,你过得幸福快乐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安慰。”
月恒挽着蓝溪缓缓向星宫前的广场走去。一路上,早已等候多时的主君和文武大臣们纷纷向她喊着祝福的话。
月恒听见有人喊“小殿下新婚快乐!”她循声望去,果然是伊文手下的天狗们还有蓝星的侍卫首领。她冲他们笑了笑,又想起了和他们一起在蓝星度过的美好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