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上药,梳妆打扮都得
自己来。
如懿自己能做这些事情,可是她身体太虚弱了,腰间的伤口反复感染,折磨地她没有
一点力气,也没有精力好好照顾自己。
屋外的恶臭熏得她难受的日日干呕,肠胃被一日日刺激着,整个人更是憔悴不堪。
“
青樱,我回来了。”阿箬轻柔地给如懿的头发整理着。
皇后走了进来,“贵妃,皇上下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延禧宫,你要公然反抗皇上的旨意吗?”
阿箬拿了一粒糖塞进了如懿的嘴里,她抬头看向了皇后,压抑着满腔怒火说道:“臣妾这就去向皇上请罪。”
启祥宫
金玉妍在殿中跳舞,皇上却紧皱着眉头,眼神发散着。他还是想不明白阿箬为何疏离他。
门口,有小太监进来,“皇上,皇后带贵妃前来请罪。”
皇上猛地一颤,惊慌地直接将面前的小案桌踢翻了。
王钦压低声音道:“皇上,冷静些。”
冷静?冷静什么?那太监方才说什么——贵妃前来请罪!
门口,皇后正跟着贵妃匆匆进了启祥宫。
“臣妾给皇上请安。”贵妃行过礼后,直起身来,面向皇上问道:“皇上!为何无人清扫延禧宫?为何无人照料娴贵人?这么多年,娴贵人就是这样在宫中活着的吗?”
弘历一脸心虚。他没有苛待过如懿,只是没有去管她,只是无视了众妃对她的欺凌。
“贵妃,你听朕解释。”在承乾宫外,皇上还是记得自己皇帝的身份。
阿箬面无表情地看着皇上解释。
“后宫的事,朕都交给了皇后……”皇上一手拉着阿箬,一手指向皇后。
琅嬅嘴角一抽,这样的解释听着真叫人恼火。
“青樱的事,我求的是皇后吗?”阿箬没有跟着看向皇后,目光依旧锁在皇上身上。
皇上心虚地低下头。
王钦上前低声道:“娘娘,这里人多,不如让皇上陪您回承乾宫歇息,奴才立刻去查究竟是谁怠慢了娴贵人,保证不叫娴贵人无故受委屈。”
目送皇上和贵妃离去后,王钦揉了揉自己赔笑的脸,心里暗暗庆幸贵妃没有叫他同去承乾宫。等会总不会连他一起骂了。
院中,金玉妍看了一眼皇后。
她们二人完全被皇上和贵妃忽视了,仿佛不存在一般,又或者说,皇上和贵妃根本不在乎旁人如何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
金玉妍终于明白,皇后为何如此忌惮宸贵妃了。
一个敢对皇上发火、能叫皇上认错的贵妃。这样的贵妃,比当初的如懿更难让皇上变心。
纯嫔和黄嫔折磨娴贵人的事,只是让贵妃对皇上失望了。
可贵妃的怒火不仅没有惹恼皇上,反而让皇上对她更加小心翼翼,更是有些低声下气地哄着贵妃。
皇后也离开了。金玉妍看了一眼贞淑,低声道:“让宫人在素练面前讲讲宋时两位皇后的故事。”
“奴婢明白。”贞淑应了一声,却看着金玉妍,隐隐察觉到她对皇上渐渐动了心。这份情意,让贞淑开始担忧。
“主儿,奴婢有个法子,能让皇上对贵妃不满。”贞淑道。她不能叫金玉妍忘记玉氏,不能叫金玉妍敢去爱着皇上。
“什么法子?”金玉妍没有察觉到自己语气中的急切,那里面不仅有破坏贵妃地位的念头,更有真心想让皇上不再偏爱贵妃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