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没灭成。”另一个颇有些遗憾地补充。
“嗨,没什么可惜的。这种怪物要是真肆虐开来,谁知道会不会波及到我们这里?难说得很,而且我们的超凡朴敏宇。。。。。。哎,也不像什么有正义感的!好在彼岸神花神通广大。跟我信教吧,口號很简单的:神花净秽,彼岸生光。”
“我还是觉得地藏菩萨更靠谱,要是品川区的石地藏没被毁,那怪物根本出不来。。。。。
“”
两人很快陷入了哪个教派神力更强的爭论,不再理会老吴。
老吴却听得心头冰凉。
怪物。。。。。。是啊,自己光顾著钓鱼,几乎快忘了这个世界已经变得光怪陆离。
品川的哥斯拉,新出现的巨鯨。。。。。。那么,刚才在汉江里,从他嘴边夺食,又让他后怕不已的黑影。。。。
“怪物!”他猛地从热水里坐起,溅起大片水花,满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来。
自己刚才居然衝著那样的东西扑了过去?!还能活著爬上来,简直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不对!等等!
老马!老马还在江边!
比起自己的后怕,老友的安危更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他手忙脚乱地爬出池子,匆匆冲洗,也顾不得衣服还没完全烘乾,套上潮乎乎的衣服就往外跑。
手机已经没电了,他只能朝著江边狂奔。
江风凛冽,他之前的钓位空空如也。
“老马!老马!”他大声呼喊,声音在空旷的江岸上传出很远,却只有风声和水声回应。
他跑到老马的钓位,强光手电扫过地面,没有人影,连钓竿都没有。
只有水桶倒在一边,里面空空如也,也没有挣扎的痕跡。
老吴心中悲痛,跪在地面,拍地嚎叫:“老马啊老马!!”
不久前,浑浊的汉江水底。
那被老吴惊走的汉江怪物,在懵懂地游开一段距离后,简单的思维慢慢转过弯来。
不对啊,那个直立猿,除了吼得大声,样子嚇人,好像。。。並不能自己怎么样?
退一步越想越亏,那到嘴边的肥美鱼肉和直立猿鲜活的生命气息,都在刺激著它日益增长的飢饿感与捕食本能。
於是它谨慎地原路返回,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岸。
正疑惑间,它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了不远处另一个新鲜温热,毫无防备的生命信號,正是准备收拾东西,念叨著“一条没有,问题不大,明天来个回手掏,肯定能钓到”准备离开的老马。
黑色的影子骤然从浅水区暴起,老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只觉一片巨大的阴影裹挟著浓烈的腥味笼罩下来,上半身便传来一阵剧痛与挤压感,隨即意识陷入永恆的黑暗。
怪物叼著猎获缩回水中,利齿轻易地碾碎了骨骼与血肉,温热的液体混入江水。
简单的思维得到了印证:果然,这些直立猿都很弱。。。。。。肉量和味道也比鱼好得多。
进食进一步刺激了它。
岸上,那些散发著诱人食物气息的直立猿还有很多很多。。。
。。。飢饿感如同火焰般灼烧著它简单的神经,催促它上岸,去享用更多。
然而,对未知风险与复杂环境的谨慎压制了这股衝动。
它那尚未完全成长,智慧不高的头脑里,依旧认为人多的地方=危险。
它更喜欢潜伏,偽装成江底的沉木、废弃的轮胎或者一团杂乱的水草,静静观察,等待落单的猎物,或者捕食鱼类。
甩了甩头,它准备找个熟悉的隱蔽角落继续它的偽装与观察。
就在它缓缓下潜,准备融入黑暗江底时一侧下方的淤泥中,一道几乎与江水同色的杂物猛然弹射而出,瞬间缠住了它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