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绵婴思忖着如何拨乱反正、挽回错误时,玉锦从她身后转出来,扬着下巴道:“这种人,救他做什么?直接杀了吧。”
玉锦说着,从青绵婴手中接过流霰剑,指腹离开前勾了勾青绵婴掌心,威压压着前方那人动不了,带着笑意,踏着慢悠悠的步子逼近那人。
把人吓得破胆,扑通一跪,大叫饶命。
青绵婴思索后,将人压到附近的刑罚堂,交给刑罚堂的人处置。
却不想如此一个偏僻地方的刑罚堂却有眼熟面孔,青绵婴思索了许多秒,想起来,这是在衡赪宗时,常常一本正经,端着整齐大堆摞好的卷宗去阙玉锦办公处汇报事情的二把手。
二把手如有所感,转回头望见他们。
“……”二把手张了张口,这两人他都感觉眼熟,但一个也想不起来是谁。
青绵婴直截了当地把被五花大绑的人单手拎着丢给他,转身要走,玉锦本就站在靠近门口处没往里走。
二把手叫住他们:“等等!”
青绵婴回过脸,见二把手红着眼眶说:“绵婴姑娘,麻烦您转告司主,司中一切都好,望他安好,祝您也安好。”
他终于突破禁制,想起了其中的一个。
玉锦眨了眨眼:“司主是谁?为什么要绵婴来转告?”
二把手望见玉锦,本来通红的眼眶直接落了泪。
青绵婴想:呀,这是想起来了。
二把手声泪俱下地控诉:“绵婴姑娘,您怎能喜新厌旧,厌弃我们司主,转而寻一个更年轻的?”
青绵婴:“……”
玉锦压着嘴角笑,青绵婴看过来之前又收起笑容,做出生气模样:“好哇,绵婴,你背着我还有一个司主!你是不是还有其他野男子!”
玉锦转身就要走,青绵婴追,他就往大门口跑。
二人一会儿而就消失在曾经的二把手、现任刑罚司司主面前。
流着眼泪、还想好好说声告别、想约人叙旧的现任司主:“……”
算了,有缘再见吧。
踏出刑罚堂不远的街道上,青绵婴还未及和玉锦算账,玉锦就停下脚步,指着正停下叫卖、倾斜下草靶子,任由垫着脚尖的孩童挑选糖葫芦的摊贩道:“我要吃那个。”
青绵婴只好过去买了两串糖葫芦,付了钱,让玉锦自己选拿哪种水果与口味的。
玉锦选了两串后:“我要草靶子上全部的糖葫芦,草靶子也要。”
摊贩眼睛亮起来。
青绵婴:“闭嘴。”
玉锦扭头:“哼。”
摊贩:“唉。”
日头正盛,二人在外面行得久了,拿着新买的糖葫芦坐在屋檐下阴凉处歇息。
玉锦咬了一个自己串上的糖山楂,含咬一会儿,示意青绵婴:“伸手。”
青绵婴伸手,玉锦把裹着温热涎液的果核衔在齿间,置于她手掌中心。
青绵婴凉凉地望玉锦:“……你是不是皮痒痒。”
玉锦小声:“一点点儿,别生气。你吃。”
玉锦把自己手上的糖葫芦串递到青绵婴唇边,青绵婴张口咬下。
“甜吗?”玉锦睁着明亮的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