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月以来都是靠自己扛过欲——毒,欲——毒总归不致死,只是叫她难受十分。
今夜玉锦和她说话了,她又觉得玉锦是她的玉锦了,玉锦就在她身前,她几股思绪抗争——
近在眼前的解药,不用白不用。
可是玉锦都伤成这样了。
但这伤又不致死,她不信玉锦还能把自己玩死。
万一吓到失忆的玉锦怎么办?
“……”青绵婴半天都拿不准无耻的决定。
可她又实在很渴望。
玉锦紧张地牵着她的手指,青绵婴指腹顺势摩挲玉锦的手掌,在他手心写:[让我亲一下吧。]
玉锦吓了一跳:[娘!]
青绵婴胡乱吻着玉锦的后颈,玉锦挣扎不断,被她压得贴在她与墙壁之间不得动弹。玉锦挣扎也像砧板上安静的鱼,静谧的夜里,他们之间的动静不打扰任何人。
青绵婴亲完玉锦后颈上并不完好的皮肤,才按着玉锦的手写:[我被一个混蛋下了欲——毒,很难受。]
她写字的这些时间,玉锦也喘息着,挣扎得有些累了。
待青绵婴写完,玉锦在她掌心胡乱划了一下以作回复。
青绵婴扶着玉锦的肩膀让他转过来,玉锦不情不愿成了面对青绵婴的姿势,他低着脸不开心。
忽然,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唇瓣,玉锦几乎吓得魂飞魄散,不断往后退,但被青绵婴箍着腰身,退不了。
他心想:你是禽兽吧,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我?
二人有一只手一直是牵连交握在一起的,交流得写在手上。
青绵婴撬开玉锦唇瓣,深深浅浅地吸嘬他的软舌。
玉锦发出了几声“呜嗯”的叫声,但叫声很快停止,因为他一叫就喉咙疼,撕扯着伤口。
虽然几乎没什么声音,但玉锦听起来好可怜,青绵婴停下,揉揉玉锦的脑袋。
玉锦下意识张开口喘气,气还没喘进去,青绵婴唇瓣又贴上去了,她把所有的焦躁情绪都一股脑发泄进玉锦口中。
最后玉锦翻着眼皮,动都不动了,青绵婴才停下来。
青绵婴在玉锦没缠绷带的肩上写:[我不是你娘。]
玉锦心道早知道了。
青绵婴:[我是你干娘。]
玉锦:“……”
青绵婴:[我含辛茹苦养大你,现在还衣不解带照顾你,你欠我的要还。]
玉锦:“…………”
他心想,总觉得这人寡廉少耻的。
玉锦心底里也感觉,他不欠青绵婴什么,如果青绵婴把他养得活蹦乱跳就算了,青绵婴把他养得地都下不了,那还邀什么功呢?
还好意思说,哼。
青绵婴又来摸他,摸那些没缠绷带的地方,玉锦按着她的手:[别摸,我疼。]
青绵婴动作顿了顿:[很疼?]
玉锦:[很疼。]
[哪里疼?]
[哪里都疼。]
青绵婴霎时安静下来,把被子牵给玉锦盖好,拍拍他手心,写:[我不闹你了,睡吧。]
玉锦点了点头,又转朝墙面睡。
青绵婴照旧搂抱着他腰身,脑袋靠在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