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绵婴满意阙玉锦读得懂她的意思,拉拉被子,露出床沿,示意司徒戚情坐床边。
司徒戚情不客气地坐下,问:“找我什么事?”
青绵婴问:“你是神界人,那你了解神界吗?”
“废话,我能不了解神界吗?我在神界待了几万年。”
“那同我讲讲神界呗。”青绵婴虚弱地靠着墙望司徒戚情。
司徒戚情嗤声:“你让我讲我就讲?”
青绵婴软语:“求求神君了。”
司徒戚情非常受用,轻咳两声,抬高下巴低眼看人:“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飞升到神界的人会去到哪里?”
“看品阶,品阶高的自然哪里都抢着要,品阶低的随便他去哪里。”
“品阶高的神明,去的地方是指哪里?”
“神界也有不同的组织,总之总会有个地方待就对了,之后厉害了再去开辟自己的洞府。”
青绵婴又问:“近几百年,是不是飞升了一位魔神万念?”
“是,听说他是镜子变成的神,不过我没与他说过话,不知道他什么情况。”
“还有一位仙神呢?”
“近几百年,哪里有仙神飞升?”
青绵婴认真:“你再想想。”
司徒戚情想了一会儿,道:“是有这么一位仙神飞升,但听说好像是意外飞升的。”
“飞升还能有意外?什么叫意外飞升?”
“就是说,按照她原本的命格,她是不可能飞升的,但她被人改了命格,误打误撞才飞升。”
青绵婴松了口气,问:“那如此误打误撞的飞升,算是品阶高还是品阶低,会去往哪里?”
司徒戚情有些厌烦了,道:“神界这么多地方,我怎么知道会去往哪里?”
青绵婴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一副她声音大些就要被震昏过去的模样。
司徒戚情:“……我想想。”
青绵婴问:“比如那位仙神,她去哪里了?”
司徒戚情想也没想:“她死了,师兄杀的,因为她原本就不该飞升到神界,对,她飞升的谬误好像就和师兄有些渊源。”
青绵婴直愣愣望着她,有些歪着脑袋,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加苍白,她问:“死了?”
司徒戚情点头:“对啊。”
她又重复:“师兄杀的,你直接问师兄不就好了?”
青绵婴低垂下眼睫,喃喃:“玉锦杀的……?”
她伸手慢慢地捂住心口,又问:“死在神界的神会怎么样?”
司徒戚情疑惑望她:“不就是死了?神界又没有往生,除非是非常强大的那种神明,被打散了散落世间,千年万年又能重新凝聚在一起。”
青绵婴忽然咳了几声,她一只手捂着口,一只手又要捂着心口,咳得用力,因胸口疼痛喘不上气而两只手都捂上了胸口。
司徒戚情猛地站起来:“喂,你不要嫁祸我啊,我什么都没干!”
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床被之上,全是青绵婴呕出的鲜血。
司徒戚情属实被吓了一大跳,主要是怕阙玉锦回来看到,对她喊打喊杀的。
青绵婴露出虚弱的笑容看她,道:“没,不关你的事,是阙玉锦,我要被阙玉锦气死了。”
司徒戚情端来润喉的茶递给青绵婴。
青绵婴接过,说:“谢谢你。”
青绵婴缓了好一会儿,才一脸平静麻木地开口道:“你爱慕你师兄什么呢?他好麻木残忍的心啊,他把我给枝运的内丹,从枝运那里骗走。哦,枝运是那位飞升的仙神,也是我的好友。阙玉锦许枝运一个飞升的美梦,然后在她刚刚美梦成真,最志得意满的时候,杀掉她,告诉她,她逃不掉命运,一切都是耍她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