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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礼物
青绵婴躺在榻上,轻手轻脚,翻来覆去几次睡不着。
阙玉锦自后拥过来,脸颊靠着她脖梗问:“怎么还不睡?”
青绵婴思忖了一会儿,如实道:“在想,如果明日你送了我礼物,你又向我要礼物怎么办?我仅有的一个玉坠送给了玉锦,万一你和我说,我都送了玉锦一个,怎么不送你一个?我身上拿不出其他的东西,万一玉锦说玉坠最后被挂在了你的脖子上,又要和我重新要礼物怎么办?唉。”
她想着这些,愁得睡不着。
唉,遥想当年,哪里需要为这样的事情发愁。
阙玉锦在她耳边轻轻地笑:“那绵婴可以绣一个香囊送我,或者绣一条腰带,绣一块手帕,绣一个剑穗……”
阙玉锦越讲越美,“那我就姑且把玉坠借给玉锦几天。”
“哼,你给我绣还差不多。”青绵婴伸手朝后赌阙玉锦的嘴。
少时,母亲教青绵婴做女红,评价她做得一塌糊涂,青绵婴自己觉得成品挺可爱的,没有这么糟糕。
她去找田曦和沈怜两个小姐妹评理,被整整嘲笑了几个月,后来她就不肯继续学了,衣裳破了有父亲母亲给她修补,母亲总说着等定亲后再学,和阙玉锦定亲后她被拉着学剑了,没机会学,现在阙玉锦又来笑她。
“绵婴曾经给我绣过的。”阙玉锦言之凿凿。
“忘光了。”青绵婴理直气壮。
阙玉锦在她侧脸上亲了一下:“那绵婴就厚着面皮什么都别送我。”
“!!”
青绵婴气得转回身掐阙玉锦脸蛋,阙玉锦不太认真地朝后躲了一些,没躲开,边被掐边装模作样地哀叫:“我是说绵婴厚面皮,怎么掐我面皮啊?”
二人手脚交缠着玩闹,最后青绵婴果真厚着面皮,耐着热热的面颊提前告诫阙玉锦:“我是拿不出东西送你,你要送我我就收着了,若是日后玉锦来找我讨要新礼物,我就来找你把玉坠要回来。”
“真不公平。”
“若论公平,以前你当徒弟我当师尊时,不常常是我送你礼物,你还我得少吗。”
二人面对面,阙玉锦脑袋往青绵婴怀里拱,依恋地抱着她,声音轻轻的:“所以说,曾经师尊那么宠爱玉锦,怎么现在玉锦的待遇下降这么多。”
阙玉锦通常不用玉锦自称的,他这样一说,青绵婴就感觉心软,被吃得透透的。
她侧过脸轻哼:“是师尊年纪轻没本事行了吧!”
阙玉锦手臂紧紧箍着她,无声地笑,胸腔的振动在躯壳间传递。
天明,期待一整晚礼物、因而没睡好的青绵婴要起床,被阙玉锦牵着手指到被窝里。
“哦。”
她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清明了。
阙玉锦侧躺,闭着眼,面容恬静,一副没太清醒的模样,可是几根手指又太清醒了,牵青绵婴的手去到自己背后,牵引她找对位置后,自己的手又向前浅浅地触碰她。
青绵婴眼睫扑闪,面颊红彤彤的,她一睁开眼看见阙玉锦就脸红得更甚。
她觉得,阙玉锦比少年玉锦漂亮。
两个玉锦外表上的年岁不差几岁,但是玉锦感觉更年轻,有小美人之感,阙玉锦眉目更长开了一些,是大美人了。
玉锦尚且是一位见之难忘的小美人,阙玉锦的漂亮是惊为天人,郎艳独绝,一群人里,凡他在场,其他人的面容身形就不太清晰了。
他漂亮得青绵婴想入翩翩,而行动上也正在想入翩翩。
大清早,赖床的这一会儿,二人弄出了满身汗意,净身术后,阙玉锦眉眼懒洋洋的,浸润着餍足。
青绵婴也神清气爽,她好喜欢观看和玩弄那里,暂时上百看不厌。
终于起床。
青绵婴去穿衣服,阙玉锦靠在床栏上,像只懒洋洋的大猫,目光追随着青绵婴,到青绵婴都已收整好走到床前,他都还一动不动。
阙玉锦脑袋歪靠,没动,微微上掀眼帘看青绵婴,露出浅淡笑意说:“我手酸,抬不起来,绵婴帮我穿衣服。”
青绵婴已把他衣服找来放在榻上,闻言不禁道:“一天天的,你真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阙玉锦还是靠着,悠悠地叹:“啊,屁股疼,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