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绵婴望着他,不说信还是不信。
少年玉锦裸身会有羞涩模样,会用被子遮着些身,身体和脸颊都泛红。
而阙玉锦裸身后一派坦然,不遮不掩,大喇喇地敞着给她看。阙玉锦依然是爱漂亮的,身体无一处不漂亮,他于她面前分——开——腿跪着身,从脖颈到身体的低位一览无余,长发披散在背部。
青绵婴伸手过去,神色恹恹地随手触碰他,一边道:“你看,你年少时青涩没有经验,现在已经熟稔成这样了。”
阙玉锦攀附着青绵婴的肩膀说:“他不青涩,他早也被人干——坏了,他就是装的。”
青绵婴手指指着,奇道:“这个也能装吗?”
没有记忆的阙玉锦肯定道:“他就是装了。”
像是以少年玉锦为契机,二人从仅仅的白日宣淫,到现在夜晚也会做些正事。
青绵婴躺在阴凉的榻上,仰颈后靠着,低眼看阙玉锦发丝垂在她腰腹、腿间,水鬼般缠绕住她下——身。
她眸子偶尔飘忽,神游地想些事情,现在的结果是好的了么……不待想清楚,又被迫飘回来,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个殷红齿印,她微微弯眸想,真的好像是某种恶鬼刻印上去的啊。
她躺着休息时,阙玉锦跪坐在她身侧,细细密密地给她按捏腰腹、胸腿、肩颈、头部,轻柔安慰她:“我知道小娘受累了,所以小娘好好休息吧。”
他指她的练武,也指她的耕耘。
青绵婴半懂不懂,不明白事后是由被耕耘者来软心软意地安抚耕耘者么?
私密的房事她无法请教认识的人,挑了个时候跑去沈嫣阿婶的小花楼,躲在暗处细细地观察了番。
喔,无论客人是五大三粗还是柔柔软软,都是卖身的服侍客人。
于是青绵婴回去后,又心安理得地享受阙玉锦的服侍。
但她有种本能的反应,总是在阙玉锦快出来的时候去亲他眼睛,手指摸着他唇瓣安抚,嘴唇凑到他耳后,不亲吻也停留在那里呼吸。
虽然阙玉锦身上不会留疤,青绵婴每次都喜欢买好膏药带去,自己给自己弄出来的痕迹上一遍药,或者是动物舔舐伤口一样尝尝舔舔他的血。
阙玉锦抱着她埋在他胸脯的脑袋,同她说过:“小娘像吃——奶的毛茸茸的小动物。”
阙玉锦眸子是潋滟的,青绵婴总是不留神就会盯着他望很久,之后又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二人一天一天地过,好像岁月无限地静止在这时候,小打小闹,也还算岁月静好。
青绵婴一直偷学,留意着不在阙玉锦面前用出术法。
一晚,她通体舒畅地睡了一觉,再醒来,发现曾经能看见的微小灵气粒子更加凝实,身体也一阵轻盈,耳目灵犀。
……她在睡梦中,引气入体了。
阙玉锦绝对讨厌她在凡界入道的。
青绵婴踟蹰着不敢去见阙玉锦,她发现自己有了些微修为后,看阙玉锦还是深不见底,深不可测。
阙玉锦却没有对此生气,只是拿出一个锦盒,递送给她。
“这是什么?”
青绵婴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白中泛着青蓝颜色的圆丹。
阙玉锦道:“一颗内丹,助你修炼用。”
青绵婴踟蹰着,还想问什么,阙玉锦却拿了那颗内丹,塞进她口中,捂着她口鼻抬她下颌逼她咽下去。
其实阙玉锦如此一举,内丹一到青绵婴唇前就往里钻,滑向了她身体深处不知哪里。
青绵婴茫然地感受到——仅仅像是吞了颗无味的糖丸,糖丸在她体内没有产生任何的反应。
阙玉锦道:“小娘慢慢炼化吧。”
这是属于师尊青绵婴的,大乘期巅峰的内丹。
阙玉锦对其做了些处理,使其无论何时不会伤到如今的青绵婴。
亦是今日,阙玉锦唤出流霰,把在自己手中待了数百年、已然握得温热的佩剑递给青绵婴。
青绵婴不解:“为什么要再给我一把剑?我已经有明烛了。”
阙玉锦:“明烛虽好,但是它是断剑,绵婴用它练习可以,实战却吃亏,收下流霰吧。”
流霰剑和曾经被送给孙枝运、后被阙玉锦讨要回来被保留得完整的内丹,现下都在青绵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