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道,万念发什么疯。他打算晚几年再来见师尊的,他不想见少女时候的她。
太年轻了,他想见和“师尊”一样的青绵婴。
但万念提前把她坑来他居所了。
玉锦来得晚,因为他知道得晚,他还在仙域睡着觉,于妄念境里做着梦,就被凡界的化身唤醒,睡梦中转移了神魂。
他到时,这里就已被布置好了一切。
他问万念:【男妾?什么剧本?阙崇年他好男色么,你怎么不能找位女子来演?】
万念笑嘻嘻答:【我不认识合适的女子呀,认识的我怕她们把风尘地的客人精血都吸干,只好自己上阵啦,好好感谢我吧~】
有什么好感谢的。
玉锦不想见婴孩青绵婴,不想见稚童青绵婴,不想见少女青绵婴。
可是她都来了,他又想见她了。
玉锦郁闷地背着身等。
他见到了她,就等不了几年了。甚至不能等一月、一日,等一时、一刻都是煎熬。
他迫切地想和她有一个“确定性”的关系。
就算真是小娘和儿子也好。
青绵婴把乱七八糟的妆容洗净,仰着脸,脖颈靠在木桶边缘舒展身体,鼻血不流了,身心舒畅。
这水始终恒温,青绵婴还未享受过这种修士才能享受到的妙处,不禁泡着水就不想出去了。
反正她弄不破那结界,出了屏风也出不去屋子。
她昨夜未睡好,今日一整个白日也没怎么睡,现下于暖意里犯上困。
她瞅了眼屏风外的魔物,他竟然没有登徒子地偷看人洗澡,真是惊了一个大喜。
这环境怎么都和“安心”牵不上边,但青绵婴有着良好的佛系心态,寻思既然出不去,这魔物又不对她做什么,那待在这魔物身边就是安全。
她生出股诡异的安心感,仰着脸于浴桶中睡着了。
再醒来,烛火依然亮着,外面依然黑着,屏风外的人依然等着。
浴桶里氤氲的热气没变,她很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一觉。
她辨不清自己是睡了很久,还是只睡了一小会儿。
瞧着阙玉锦并未望她这边,青绵婴蹑手蹑脚,抱着件穿了一日的里衣移到了不远处的衣柜前。
借着柜门遮挡身体,她从中捞了件阙玉锦的衣服穿。
玉白颜色的衣物,穿上前还大了些,穿上后又变得合身,哇,真不愧是修士的东西,不对,是魔物的东西。
“你睡着啦?”
她轻手轻脚走到阙玉锦身后,问。
阙玉锦说:“没有。”
她转到他面前,坐在他旁侧,认真望着他问:“你会仙家的术法啊?”
阙玉锦:“不会。”
青绵婴:“……”
那句“我拜你为师”卡在喉咙里。
她问:“你为人为什么这么刻薄?”
阙玉锦说:“教的人没教好呗。”
他依然穿着松散的衣服,说:“小娘沐浴完了,那我们继续刚才的事?”
青绵婴睡得舒服,都快忘了刚才什么事了,经提醒,刚刚没有作祟的欲毒又开始作祟,真是可恶。
她不管不顾道:“不行,我不要,我才刚及笄,我还没定亲,没许人家,你怎么能就要坏我身子?”
她十分羞耻和人讨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