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绵婴“嘶”声,狠狠踩了阙玉锦一脚,怒道:“松手!你抓疼我头发了!”
阙玉锦不松,迷迷蒙蒙地笑着,拉她的手去摸自己烫乎乎的脸颊,撒娇般说:“不松,小娘也打疼了我,踩疼了我,小娘怎么不可怜可怜我?”
青绵婴搂抱他,使劲掐他身上的软肉,道:“昨夜你不是说不怕疼么,不是喊我随便来么?”
看着阙玉锦手中被扯掉的她的几丝头发,青绵婴怒极,脚仍然使劲地踩他,手得了空,又反手扇了他一掌。
“啪”的一声,清脆的一声响。
阙玉锦被扇得偏头,微微愣一下又转回脸来,讷讷回道:“……我好像是这么说过,所以也不怪小娘。”
他握住她的手腕,死死地掐着,歪头问:“我昨日没有尽兴,小娘不该负责么?”
青绵婴冷笑,没有手打他,脸挨过去狠狠地咬他,往他下颌上都撕出条腥咸的血肉。
阙玉锦不生气,依然挨近脸来胡乱蹭她,始终请求道:“小娘草草我,左右小娘不破身,不吃亏的。”
他就用这句话,一直一直诱惑她。
那只一直踩着阙玉锦鞋子的脚忽然被他绊了一下,朝后摔倒,失重带来一瞬的恐惧,下秒后脑被人手心柔软地托住。
阙玉锦跪下身来,歪折着她的腿,控制着她的肩膀吻她脸颊,青绵婴转脸过去,恨不得齿牙咬碎他的舌头。
阙玉锦却每每都避开,避不开就伸手按进她唇腔里,温笑着回:“我不要和小娘接吻。”
青绵婴挣不过他的力气,气得要命,把他手指咬得快烂了,几乎嚼碎。
阙玉锦神情微动,忽而一瞬松开对她的桎梏,人往后倒去,青绵婴立马跳起身,压制在他身上,握紧拳头狠揍了他一拳。
没有对漂亮脸蛋的怜香惜玉,有的仅仅是单纯想打那可憎的面目。
她痛揍着阙玉锦,而阙玉锦的手指温吞柔软地,一下一下抚摸她的头发,似乎在鼓励她做什么。
青绵婴撕扯开阙玉锦的衣襟,问:“你不就想这样么?”
她低下身去,想在他莹白的身体上亲一下,临了又停住,想,才不便宜他。
抬眼坏坏地看阙玉锦,果然见他盯着她,不安地动了动腰身,眸光很是期待。
越期待,青绵婴越不想满足。
她说:“你瘾又犯了啊?那可不行,是病,得治,我不能让你总是由着病来,我是关心你,少爷。”
最后称谓一出,阙玉锦冰冷而可怖地盯着她,不知道在酝酿什么坏事,青绵婴又一拳头,打断他的酝酿。
脸颊肿了,鼻子红了。
阙玉锦却挺过瘾一般,接续着往下扯自己的衣襟,露出莹白的肩头。
他又是那样看仇人的目光,冰冷冷地问:“所以小娘你到底玩不玩灵堂花样,不玩就滚。”
他凶完人又笑,“等我把人葬进土里,我就来找小娘。”
青绵婴已经骑坐着压在人身上,背上还背着剑,剑身嗡鸣,她骑马儿般随意耸动了下身子,说:“玩。”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6章提亲
幽寒死寂的灵堂内,正前位置的乌黑棺材,两旁跪立跪伏的哭丧者,刚踏进门槛走了两步的胡猎户……一切都被黑雾笼罩,仿若消失。
唯独清晰的,只有身下人。
青绵婴膝腿抵在阙玉锦胸口,居高临下地望他。
阙玉锦躺在冰冷的地上,靡艳地朝她笑着,不看下半张脸,他的眼睛和眉毛丝毫没有笑意,青绵婴总算见到话本里标准的“皮笑肉不笑”、“笑意不达眼底”。
她深呼吸几次,冷静了,刚刚被人激两句就和人又打又吵、又亲又咬,简直不像她自己。
她俯下身去,手背在阙玉锦挨了两巴掌的脸上拍拍,冷白色的面皮被打红了,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她又换成指腹抚摸,脸颊摸起来热热的,她愈摸,面皮下浮上来的绯红愈明显,看起来真像磕了不少助兴药物。
青绵婴从手脚压制人,换成更狎昵的骑坐姿势,她过往人生里还从未和男子如此亲近,感觉新奇。
青年那双清幽的眼睛一直凉丝丝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