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不仅打不过他女儿,长得还不如他女儿出色。
不仅武艺和长相比不过,就连性格,女儿活泼可爱,动如脱兔,那学生相比之下有点儿闷葫芦,看起来蠢笨。
青绵婴闷闷想,该不会她爹实在不知道把她嫁谁,最后又决定是胡家儿子了吧?
“怜姐儿怎么了?”
青绵婴手还搭在门栓上,万阿念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一脸好奇地问。
青绵婴往厨房走去,边走边闷闷地回:“怜姐儿的娘亲沈姨是花楼里的老鸨,给她定了个亲事是屠户家病恹恹、快病死的小儿子。屠户家急,亲事定下才一二月就要迎新娘过门。”
青绵婴把米淘洗好,置于灶台上的大锅中,盖上灶台盖子。
“结亲那日,怜姐儿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亲爹忽然出现,把她从花轿上掳走,说要带她去京城,回属于他们的家去,说和屠户家的亲事不作数。”
青绵婴又去抱柴火,劈砍合适,往灶台里添柴。
“怜姐儿她娘,我沈姨怎么会愿意,自己骑着马追上去,指着负心汉的脑袋大骂,她一个人把女儿生下来养这么大,负心汉嘴巴一张就要带女儿走。负心汉也骂沈姨,说还不是怪她自己见不得人,以前是妓子现在是妓子妈妈,他当年也是真心想娶过她的。”
青绵婴用火折子燃起一簇火,火光映在她脸上,显得她黑黝黝的眸光格外灵动。
她眉毛一低,叹道:“我那么坚强的沈姨被骂哭了,自己就回去了。没多久,怜姐儿自己也回家了。她说她跳车了,她不肯去京城,她爹也就暂时不逼迫她去了。”
青绵婴低下脸扒拉灶台里的火。
“屠户家又来和沈姨商量婚事,还是愿意娶怜姐儿,沈姨不那么愿意了,把彩礼换回去了,推脱说等等。两家就一直吵着。”
万阿念点头,问:“你做什么?”
“我做饭等我爹娘回来。”
青绵婴移动柴火叫火燃得旺些,抬起脸,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怜姐儿是我们十里八乡最漂亮的美人儿,见过她的人都不能忘。”
“比你好看吗?”
“那是。”
万阿念摇头:“我不信。”
青绵婴笑了,“虽然我也很好看,但是怜姐儿真的是特别标准那种美人儿,像画卷上那种,西子捧心,弱质纤纤,可惜,她平时都不太出门的。”
万阿念凝望着她:“还是你好看。”
“别管谁好看了,”青绵婴忽然厌烦,“总之,我讨厌身不由己的命运,我能想到的彻底摆脱的方法就只有去修仙,但是,我爹娘又只有我一个女儿,我舍不得他们。”
她燃好了火,起身盯着万阿念,道:“我把我的钱都给你了,阙家那边后续还有什么事也有我去处理,你现在就走吧。”
万阿念一时不做反应,半天才眨了眨眼,看看灶台,问:“我可以尝尝绵婴姐姐的手艺再走么?”
青绵婴去找到一盘几日前的剩菜,倒进另一口锅里回热。
热熟了舀到盘里,端扔在万阿念身前的地上,说:“吃了就滚吧。”
万阿念:“……”
终于,青绵婴在父母回来前把万阿念撵出去了。
走前,青绵婴给万阿念装了几个面饼。
万阿念默默看她新带回来的精致食盒,伸手指了指,青绵婴凶道:“那是我的!”
青绵婴想给万阿念寻几件衣服穿,到自己衣柜里翻了一会儿,想找不那么像女孩子穿的给他,看见折好的放在里层的阙玉锦的那件,默默忽略了。
她又去翻了父亲青衡的旧衣箱,找了几件都比现在的万阿念体型大,她安慰:“你还小,你还要长高的,先将就将就。”
她连父亲给母亲买的新鞋子,都万分不舍地偷了一双给万阿念。
万阿念走后,青绵婴去菜园拔菜,处理生肉,做了丰盛的一桌,内心慌急地坐桌边等父母回来。
她在桌上趴着小憩了一会儿,闻着菜香,梦见了香香软软的阙玉锦。
她梦见自己亲他,他躲,她更兴奋地追上去亲。
正咂巴嘴美梦呢,颜琉璃回来了。
颜琉璃放下背上背篓,轻手轻脚到女儿身边打算给她盖条薄毯子,青绵婴已经醒了。
菜还未冷,青衡与颜琉璃前后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