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又不惧她了,还一直挑衅她。简直过分。
“是啊,用完了。”青绵婴温温和和地说。
她凑到玉锦耳边,顺从心意说:“我想敲碎你的骨头,挖掉你的神格,把你留在身边,单单一只眼睛怎么够呢,太脆弱了,我捏着玩,想你的时候弄坏了怎么办?”
玉锦含笑:“那两只眼睛都给师尊好不好,凑一双,一对。”
他手指又附上完好的左眼,被青绵婴按着拦住,道:“可它在你眼眶里漂亮些,取出来就成了死物。”
这句话几乎已经明晃晃说了她的不舍,还未离别就开始的思念。玉锦听懂了,眸里亦是明晃晃的笑意,得意地招惹她道:“师尊也会这样啊。”
被捂着嘴巴,翻了个面按进床榻里了。青绵婴打他几下,觉这人皮子真是好厚。玉锦被迫埋着脸时肩膀颤抖,不知在笑还是忍痛忍的。
温温热热做完,一人还是要走。
青绵婴待在室内,懒于换身上零零散散的衣物,她坐榻上看玉锦穿戴整齐,回过身来亲亲她,道:“师尊,我真走了。”
青绵婴未说话。
玉锦推开门又合上,真的离开了。
青绵婴望着这间陌生的、属于自己的屋子,虽然被些漂亮的东西摆得满满当当,但乍看还是空落落的。
她又看窗外,寒风呼呼吹响树林,显得这荒芜寂静的僻忧峰更孤寂了。
她自言自语般问:“你会回来看我么?”
又抱着自己的手臂,掐掐自己,不许自己问。她捏手心里那个软糯糯、但长得颇有些恐怖的眼睛珠,默默地有些埋怨玉锦。
她确实是有些错,但为什么要离开她?
恶念冒出心间,她又开始想能如何报复到玉锦。
作者有话说:
玉锦黑化进度:60%绵婴本来就是黑化的两人就这样,你怨我我怨你,互相报复,牵扯不清,哈哈不会离别太久,争取一章写完,而后就要第二卷结束,进入第三卷了(怎么感觉这个话我说过很多遍啊)这周有点儿消沉,因为没有榜单,没榜单的原因是我几乎一个订阅也没有(好像这样的话也说过很多遍了,人偶尔会像祥林嫂一样叨叨叨自己在意的事情),我就像是写给自己看一样。但我是那么轴,我不会砍纲,我要完完整整写完。虽然我内心是那么哀伤啊(总在作话吐黑泥,以后也许会删掉,也许不会),我要少说点儿话,最好不说话,或者说话也不在这里说。1。25
第118章绵婴的离开
玉锦走后,青绵婴在僻忧峰住了几月。
每日睡觉,偶尔醒来是清晨,有清幽的晨雾和清脆的虫鸟鸣叫,此时去山林间走走停停最佳,而后可去炼器炉待个整日。守着玉锦本命剑的同时,炼制些其它小玩意儿。
偶尔醒来是在午时,虫鸣声最重,太阳暖炽,叫人起不来床。她的床冬暖夏凉,实在很好睡觉,她曾经打坐修炼时不知觉也会睡过去,睡醒不知日月。青绵婴一直睡到嘴馋,起床去各界吃些东西又归。
偶尔醒来是夜间,夜晚,人精神清醒,而躯壳懒懒的不想动弹,就在榻上躺着,胡想些东西,回神又记不起在胡想什么。
青绵婴无聊,即看书学些新东西,炼器,养花,织物,去逛逛别地的别有意趣的功法,买来随意修习,她为一个随意的修习可跨越几界去寻最佳的试炼地。
僻忧峰住厌了,又搬去百花山,清泉镇。
她寻找物件时才下山见人,其余时候自己宅居山间,无人打扰,随意做些什么。
她在帮玉锦炼制本命剑,剑身上的花纹已然刻好,若没有遇上这日玉锦来见她,她即把纹路焚洗干净,重新刻些别的东西。
其实玉锦每月都来见她。
悄悄摸摸地避着旁人来。
玉锦和她说他在仙域遇到的许多事,责问她怎么把眼睛放在看不见她的地方,黑蒙蒙一片,像是瞎掉时一样。
青绵婴才不说她把眼睛放在自己的领域里,玉锦自然无法窥视。
玉锦来时,模样看起来成长一大截,穿衣服有仙官端肃模样,他用这套衣饰给她表演在其他人面前的样子,端起做派,斜眼看人,睥睨冷傲,像模像样。
这套衣饰最终又会被褪下,玉锦下次来,又换不一样的衣服,看得青绵婴每次都觉新鲜。
玉锦不表演,仅仅在她面前时,眼睛总是湿漉漉的,有很多水雾,却无论怎么玩,又从来不哭了。
玉锦没有用不伦不类的异色瞳色在外行走,在外时依然是两只异彩的眸子,但在她面前,执着地要显出一只乌色瞳来。
乌色瞳在玉锦身上显得死板,沉默,并不吸引人。
青绵婴问缘由。
耳畔厮磨时,玉锦简单告诉她:“最开始,师尊因为喜欢我的眼睛而放过我,我想我们不是因为这双眼睛而有的缘分。”
但没有这缘分,玉锦不就在那时就被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