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锦脸颊挨着青绵婴柔软的腹部,抱了她许久后,轻声说:“我交不到朋友,怎么能怪师尊呢?这分明是我的问题。”
他戒心太重,很难对谁真心相待,遂只能与人萍水相逢。
玉锦絮絮说:“我也不一定需要朋友的,我有师尊就足够了,我已经拥有很多了,师尊没有对不起我,师尊为我做了很多。”
玉锦说着伸手扶住青绵婴的手,却被她指腹勾了勾手心,很痒。青绵婴足尖伸到玉锦跪坐着的双腿间,轻轻一挑,玉锦即被迫跌站起身,顺着气力趴跪在了躺椅上。他茫然地看着被压在身下的青绵婴,想要后退下去,青绵婴却朝他狡黠地笑了笑,问:“玉锦,你说没有怪罪我,那怎么看起来这样伤心呢?”
青绵婴箍着玉锦不让他下去,手一点一点地往下摸去,道:“我见不得你这样难过。”
青绵婴挠玉锦身上的痒痒肉。
她可太了解了,玉锦腰腹最怕痒,其次是脊背和尾椎。玉锦正经的表情一时没绷住,要笑不笑的模样。他坚持着跪姿想忍一忍,但青绵婴得寸进尺地肆意碰他敏感怕痒的地方,他终于忍不了了生出报复之心,学着青绵婴的模样也挑她身上会痒的地方挠。
他却不如青绵婴了解他一样了解青绵婴,青绵婴始终带着笑意,不知道是本来就在笑还是是他挠出来的。
玉锦挫败,在这样玩闹的事情上逐渐有了胜负心,神情认真,有笑意也努力忍耐住笑意地去同青绵婴比试。躺椅不时向靠背后翻去,玉锦压在躺椅上的双腿僵麻,又得时时小心保持平衡。某一刻他意识到自己正两腿分开跪在青绵婴双腿外侧,青绵婴一只手托着他臀部帮他稳住平衡,而只剩下一只手参与“战斗”。
这个姿势也不太妙了,玉锦一下子变了脸色。
他却立时又想起在遇到那群世家子前他和青绵婴正讨论的事,他未来会犯错得罪青绵婴,而一切只看青绵婴是否同他计较。
玉锦面颊燥得通红,瞬时不做抵抗了。青绵婴爱挠他哪里都可以,他自上低头望着她,眼睛湿润,目光朦朦胧胧,看清身下是锦衣美人,玉锦低下身去帮她拔下钗饰解开发髻,避免这些梗到她的后脑,做完这些后玉锦吞咽着唾沫在青绵婴耳边又夸了一遍:“师尊这身真好看。”
青绵婴轻笑,拉开玉锦衣襟道:“玉锦穿着这身也很好看。”
玉锦的衣物在青绵婴手上总是很容易褪去,青绵婴在他耳边轻声说:“不穿也很好看。”
玉锦燥着脸琢磨了一会儿,认真道:“还是穿着比较好看吧,身子上什么都没有……”
青绵婴:“就是不穿好看。”
虽然她责怪过玉锦每次都坦诚地将衣物褪光,但她其实很喜欢玉锦裸体的模样,这样很能激发她的兴致。毫无遮挡的、羞怯的身体,无论什么反应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青绵婴手指在玉锦白皙皮肤上点过,问:“你的意思是喜欢纹身么?想纹个什么?”
玉锦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玉锦的眼神茫然且清澈,青绵婴想到了山间懵懂的小鹿,他五彩的瞳色像从树荫漏下的阳光。
青绵婴扶着玉锦的腰身半坐起身,亲吻上他的唇角,细细密密地从他柔软的嘴唇亲到敏感的耳后,指尖抚摸着他的耳朵,唇瓣又从他耳后慢慢滑下到脖颈。
玉锦颤栗不止,总是不敢直接与青绵婴对上视线。他这时候没空再想其他的,躺椅上不太安稳的飘摇姿势叫他全心全意只把注意力放在保持平衡和眼前不断有攻势的心上人上。
藤蔓从青绵婴身上不知哪里伸出来,玉锦喘息声更重。他眼睫颤抖着,也不敢看这些墨绿色的蔓条,蔓条蜿蜒爬过他的小臂和脚腕,像装饰品一样绕着他的肢体开出小花。玉锦短促地笑了笑,这些小花居然还是依照他的喜好,开得五颜六色的。
而当玉锦看到自己被装饰满的身体,那种自己是玩物的论调又冒出心灵,他又难过不止地想要啜泣。青绵婴却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唇,玉锦一要哭她就夺取他的呼吸,让他没空琢磨有的没的继而掉出眼泪。
亲吻间隙,玉锦含怨地看青绵婴,青绵婴却笑得像没事人。青绵婴再亲过来时玉锦就开始推拒她,青绵婴却像不知悔改的登徒子一般,玉锦用什么地方推拒她她就亲吻玉锦哪儿。玉锦被亲糊涂后开始颤颤地往后躲,却又被藤蔓箍着躲不开。
窄小的一个躺椅上,容纳两人你来我往的推拒,时刻“吱呀”作响。
玉锦面色发白,又慢慢地弥漫上红意,视线闪躲着不敢看所有东西,双腿都在颤抖。青绵婴又挨过来揽着他亲他的唇瓣。玉锦只能在颤抖中接受这个吻。他实在顾不过来两头,总感觉全身上下都热烘烘的,煎熬十分。
这是他难得十分清醒地接受这样的亲昵。过往他总要想一些别的来吸引走自己的注意力,今天他却不想这样。他想自己沉溺在其中。
他胸腔剧烈颤抖,泪水流淌,他想他不需要朋友,不需要其他复杂的关系,他已经有了足够多的情感和关系。
他有最好的师尊,最好的恋人,最好的长辈,她会关照他所有的危难时刻,会挺身而出救下他,会与他亲昵,亲吻他,看起来是爱他的。玉锦想自己已经很知足了。
他在交流中慢慢感受到了快乐,身体的欢愉传递到他面上成了笑容。津液交流中他喘息着,笑着,仔细观看迷醉在青绵婴的美貌里。也在这种距离过近的时候欣赏青绵婴目光中的自己,欣赏她为自己着迷的神态,看她对自己的喜爱,她舒适的模样。感受她的动作中对自己的爱而难以割舍,如胶似漆,难分难舍。
躺椅几乎要散架了,青绵婴低头问:“你准备这么多椅子时是在想什么?”
玉锦顾不得回答。他们从躺椅去到床上。青绵婴这次让玉锦躺在身下,自己压着他。玉锦目光闪烁着泪光,却完全不躲避她的动作,抬起腿,扭动着腰身分外配合。
他哭得稀里哗啦,也顾不得风吹进窗台,拂过帷帐。窗台上那只在他手心短暂停留的鸟儿正歪头看着他糜烂的模样。
他身体满是红晕,浓烈的欢愉和不明缘由的痛苦交织在一起,他在一种不解的抽离状态中观望着自己和青绵婴所做的一切,放荡的,肆意的,他往后仰起脖颈,青筋都在颤动,随着汗液流淌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种飘摇风雨里。
而青绵婴望着玉锦宛如画卷般漂亮的身体,觉果真像极致无聊的生活中一件精美礼物,乖乖供她取乐,哄着她在这样无聊的世上停留再停留。
青绵婴望着这件精妙绝伦、世间独一、只属于她的“礼物”,心里升起巨大的满足感。
青绵婴在床笫间哄着:“小玉锦乖呀,再用力些。”
几个字逗得玉锦面色烫得不像话。玉锦朦胧的目光看向她,浅笑着挨靠过来搂着她脖子亲吻她。玉锦不解,明明只是与寻常无二的性事,这次却好像笼罩着股癫狂的氛围。
他们用上了简易温泉球,共浴一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