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尝炎狱镇的特色美食,还不等太阳落山就回到旅店,青绵婴说明天带玉锦去斗兽场看看再出发去冰原。
玉锦正从精装包裹里拆开新买的衣服,是炎狱镇特色的服饰。
玉锦念着:“这里的天这么热,难怪这里的人把肚子、手臂,还有这么长一截腿都露在外面。”
青绵婴知道玉锦又是买来做纪念,边喝酒馆打包来的酒水,边撺掇道:“穿给我看看。”
玉锦又打开另一个包裹,“啊”了一声:“刚刚那是女款的,男款的这个……”
玉锦拿出一条“绳子”对着青绵婴,看似是疑惑的样子:“上衣就是在胸口上系根绳子啊?”
青绵婴已明白这是赤裸裸的引诱了,街上男子可没穿这么暴露,玉锦买衣服又惯常精挑细选,他是特意买了一件,像是“玩情趣”一样的衣服。此时正含笑看着青绵婴,语气乖巧问:“我换给师尊看看?”
作者有话说:
下本我要换个成男写,少年这个腻歪法,太腻了
第66章斗兽场
玉锦又把包裹仔细地翻拣了一遍,将完整一套特色服饰平铺在床上,上衣除了他最初拿来逗青绵婴的那条麻料编织绳,还有两片薄薄的红色绸纱,绸纱织网细密,搭在手心上能完整地透出皮肤,上面还绣着一些烈焰的花样。
玉锦逛服饰店时看见这套衣服,忽然想起花楼师父说的“半遮半掩比赤身裸体还能引人感兴趣”,玉锦此前自信自己的身体很漂亮,一直不太信这句话在自己身上有用,看到这套衣服却想试试。
玉锦准备褪衣服时回头看了青绵婴一眼,见她姿态懒散地靠在桌上,目光倒是不移地望着自己。玉锦又朝她笑了一下,不避讳地解开衣带,褪下外衣,他身上诸多痕迹还未消散,旧又添新,青青紫紫,像被人凌虐过一样。
青绵婴对他身体熟悉,一眼就认出那些痕迹是怎样姿势下弄出来的,默默想难道自己真是禽兽么?可这些伤势对于修士不算什么,是玉锦自己,故意延缓着伤口的康复,导致下一次性事来临时旧伤添新伤。他自己乐意,青绵婴并不可怜他。
玉锦脱衣服的速度很快,青绵婴喝两口酒的功夫,他身上只剩了白色的亵裤,白生生的肢体露在外面,青绵婴却在想他没露出来的臀部的模样,某个部位是艳艳的肉粉色。青绵婴不禁把杯中酒饮尽,喉咙吞咽。
玉锦背对着她,却也在注意着她一样,先把裤子穿上了,大面积的红色与黑色云样花纹相间,裤子短至大腿中段,剩下终年不见光的膝盖和小腿露在外面。街上来来往往的原著民都穿这样的衣服,青绵婴无感,现在却忽然能欣赏这套服饰的漂亮。
玉锦把两块薄纱披在分别肩上,纱质薄到皮肉上的紫红伤口清晰可见,再系绳子到腰部固定,这套衣服就穿好了,看起来蔽体都困难。他动手整理头发,拆了原本单调的马尾,两边抽一缕均匀的发编了辫子才又重新扎,换了相衬的红色发带,又换了短靴,转过身来。
“师尊,这样穿奇怪么?”
他话语扬着上翘的笑意,眼睛带着明彩的光亮,看起来是自信的。
青绵婴都无法苛责这衣服袒胸露乳过于暴露,而是欣赏它令人惊艳的漂亮。炽烈的红色和少年的笑意一起透出生机勃勃的活力,青绵婴甚至不舍得把这场景往情色方面牵扯。
反倒是玉锦,看见她反应很平静的模样,走到她身前蹲下,牵着她的手往薄纱上摸,支吾道:“这衣服什么都遮不住,肿肿的樱桃都露出来了。”
青绵婴往下看玉锦秾丽的眉眼,忍不住笑了,玉锦眼中的情欲还不及胜负欲,他就是想教她承认勾引是有用的。
青绵婴顺着他的动作,让摸哪儿就摸哪儿,玉锦被摸得有点儿疑惑了,没用么?他抬眼望青绵婴,眼中是浓浓的疑惑。
青绵婴含笑和他对视,眼中除了笑意什么都表现不出来。
玉锦蹙了下眉,忍不住了,跪直身,捧着青绵婴的脸颊叫她弯腰,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唇。青绵婴以为玉锦不开心会吻得很重呢,没想还是很轻。玉锦问:“师尊不喜欢么?”
“喜欢啊。”
“那怎么……”玉锦眉目又疑惑地蹙起来,不等回答又轻轻贴了一下青绵婴的唇瓣,这回不要回答了,他轻轻“哼”了一声,动手解绳子脱衣服。
青绵婴制住他的手,道:“怎么才穿就要脱?新衣服不再穿一会儿?”
“我穿着别扭。”玉锦见青绵婴不反对自己这样亲她,又单手捧着她的脸亲了第三下。
青绵婴开始回答他最初的问题:“不奇怪,很好看,我喜欢。”
玉锦眉眼总是一副她说什么都是在哄自己敷衍自己的样子,于是青绵婴加上:“比街上所有人都穿得好看。”
玉锦仰头看她,终于笑了,笑容叫青绵婴想起春三月的景致。玉锦膝行靠近,脸颊靠在她腿上,后脑挨着她腹部,双手把她腰身抱着,静静地抱了好一会儿。直到青绵婴无聊喝酒,半故意地叫酒水洒在他身上一些,顺着脖颈流淌到脊背和胸腹,本就极薄的纱衣这下贴在身上了,玉锦生气地抬起头,青绵婴笑着说:“来,我帮你脱。”
“……”
玉锦发现,通过配合可以叫自己过得好受一点。
他们这次玩得很开心,原本计划第二日去斗兽场也没去成。
隔壁客房,几个世家子凑在一起打牌,一边讨论:“他们没出去过么?”
“我盯着呢,没有。”
“不是,他们一天到晚待在旅店里做什么啊,修炼么?小爷我都要没耐心了。”
“会不会这地方修炼事半功倍?”
“有道理,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