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绵婴:“我可做不到像你这样事无巨细地汇报。”
再说她还未考虑清楚要现在让玉锦知道她在找妄念镜么。
玉锦知道自己哭得没骨气没自尊,他现下不是很在意这些,而满心想使青绵婴承认他。净身术后青绵婴让他坐在榻上,玉锦这时候想起来榻上不是用来闲聊,而是用来情事及睡觉。他不敢在青绵婴的榻上睡觉,而立即颤抖着手指扯开自己衣襟,坦诚又羞涩地面对她。
青绵婴站玉锦跟前看他惶恐不安的眼神,颇为无奈,她不是色魔,不是一找玉锦就脑子只有这档子事,而玉锦眼睛里清晰可见的不是情欲,而是渴望。
他生疏地,并不为情欲浸染地,直接坦然地裸身面对她,渴求她这时候一点点亲近来慰藉心灵。青绵婴慢慢发现这不是好习惯,玉锦的认知像一只小宠物,如同狗狗知道听了主人的指令就能获得一块肉骨头奖励,玉锦不动欲念却褪衣物,认为只要这样就能获得亲近。天真得可爱。
青绵婴暂不忙着纠正他,而眸光欣赏他现在。
白皙带粉的年轻清瘦躯壳,无可挑剔的皮囊,起伏着的胸膛,一颗激烈跳动着的赤忱的心脏,直直盯着她的眼睛。
青绵婴看得玉锦羞涩,“师尊、师尊”,一声一声轻轻唤着。
青绵婴将他推倒在榻上,倾身向前,而玉锦不见惧意地目不转睛盯着她,问:“师尊也会同厉尊者这样亲近么?”
“什么啊。”青绵婴想到厉丰渊就败兴致。
而玉锦眼睫快速眨动,心口难受到疼痛,不说话了。
他吃味吃得面色发白,幽幽想到就算答案是肯定的他也不能怎么样,他难道还能反抗拒绝青绵婴么?
青绵婴亲玉锦唇瓣时,玉锦还在走神地想厉丰渊,将青绵婴搅动他唇舌的舌头抵出去,迫不及待地说自己的思考结果:“我会杀了他的。”
“什么?”
“厉丰渊。”
青绵婴叹息:“你们两个怎么都一个样子,没说上一句话却想杀对方。”
“谁和他一样?!”玉锦凶道。
青绵婴故意不解释而想看玉锦吃味,而玉锦气怒完连嘴也不亲了,背过身子趴跪,手臂撑在前,额头靠在手臂上,臀部翘起在青绵婴眼前,细瘦的腰肢塌下去。
他气怒得胸腔依旧愤愤不平,长发束起在脑后,露出光洁白皙的后颈和肌骨明显的后背,呈到眼前的臀部饱满圆实,白皙肉嫩,看着叫人胃口大开。
原本想纠正玉锦随便褪衣、对情事不以为意行为的青绵婴,这时候咂摸着想到,其实这样也不错。
时间又不急,什么都可以等到做一做后再谈。
作者有话说:
别人在自己床上,玉锦(暗气):来抢床的自己在师尊床上,玉锦(羞涩):来羞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