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锦搂着她轻轻蹭着她,道:“会去,虽然死亡率高,但我觉得我能成功出来。”
青绵婴道:“神器认主,你存活于世,它能感知到,这位置就是为你留的,它虽然想认你为主,也会考验你一番看你能否胜任,我知道你会成功出来,但是恐怕会吃些苦头。”
“吃苦头算什么?我不怕的。”
玉锦怕在世上不知道自己的立足之地,不知道自己的位置。
青绵婴不再多言。总是这样,玉锦不拿身上的伤当伤,而她却不想他受伤,即使推他出去历练,也想把雏鸟护在羽翼之下,确保安全。
她看玉锦还在不时摩挲珠子,看起来很喜欢,坦诚道:“我不是特意为你寻的,我只是消磨时间去找珠子,而找到之后除你外无旁人可送。”
“总之珠子最后到了我手上。”
青绵婴一句“无旁人可送”莫名叫玉锦开怀,他被青绵婴无意识地取悦到了,师尊一个孤僻的隐世大能,把旁人眼中难寻的珍奇一股脑地都给他,他未做什么就得到许多。
玉锦终于还是被渴求打败,再忍耐不了,牵着青绵婴的手去寻床榻,自己解下外袍,将裤子褪至臀部以下,趴在床上,小声地说:“师尊要不要解决一下魔气燥乱?”
青绵婴:“……我魔气不燥乱。”
她有点儿不知道玉锦一言不合脱裤子是什么作风。
有点儿有失观瞻。
玉锦却牵住她衣袖,忍住面颊的羞红,轻轻地说:“不能让师尊白来,再说了……我想。”
青绵婴在床边坐下:“我怎么记得你死活不愿意,眼泪能掉一个湖?”
“那是羞的嘛,师尊,身体变得有点儿奇怪,想师尊时,会、会觉得很渴,想着灌些汁液就会好些。”
而青绵婴明显不动欲,望着玉锦的眸子一派正人君子般的师尊模样。
“要不要给你治治炉鼎体质?你也不能总这样。”
玉锦知道她又在逗自己,不想做的话就不会坐床上,还隐隐往里挪,只得配合道:“先不治了,留着给师尊以后用方便一些。”
青绵婴指尖戳弄着,问:“怎么个方便法?是说溢出的水灵气么?玉锦天赋好,应该无论是不是炉鼎体质,都会有这么多水吧?”
玉锦主动撅着屁股给她,面上羞得要命,又只能正正经经地回答她的话:“会有,玉锦天赋好,无论有没有药物改造,都会有。”
他把自己说得羞愤埋脸,而青绵婴望着他终于有点儿兴味的模样:“那我不远万里跑过来,就为来睡一睡你么?”
玉锦羞燥道:“一次是不值当,师尊多睡一睡,也许就值当了。”
“你不是要去试炼秘境么,不忙着准备学识,尽邀请我做这些?”
“当然得把身体料理好了,才可以做其他事。”
玉锦恨她对自己不够动手动脚,还是多半停留在言语上的逗弄,转脸握着她指尖含到口中,眼睛朦胧,声音含混乞求道:“求师尊帮帮我。”
青绵婴眸光变得深暗,被玉锦不住地勾引,渐渐隐去她心里对重回故地的不爽快。
她指头戳弄着玉锦软舌,不时捏揉,道:“既然要我帮你,怎么不把口再打开一点?”
玉锦呜咽一声,颤抖着两手把口掰开了一些。
作者有话说:
喜欢这种“不需要理由,想来看看你,就来了”
第36章来客
青绵婴打量那被人为掰开的窄小洞口,顺利探入指尖摸了摸,触感是叫她熟悉的黏腻坦诚。她赖在里面,无所事事地随意碰碰洞壁,上面刻录的褶皱教她思考是不是某种经文,她发散想法想一生中是不是在哪里看见过。
玉锦闭着嘴不言语。
青绵婴总是心不在焉,可玉锦又说不出怪罪的话,他总是无脑认为师尊做什么都对,就算打架时偶尔开小差也能赢。
可现在又不是打架……
但玉锦还是不说什么,他很能包容青绵婴的一切。
他悟着这种怪异的感觉,自己想办法从中品味些乐趣,偶尔动动身子,问青绵婴:“师尊,我像不像一只伏地的企鹅?”
他们去过极地的雪山,见过憨态可爱、黑白相间的胖企鹅。
青绵婴视线挪回玉锦上,被他这忽然的比喻弄得难言,但细想又觉贴切,都挺可爱的。
“让我摸摸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