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玉锦觉得很不好受,嘴唇被微合拢的手掌撑满,不太控制得住津液,模样狼狈地流出些出唇角,他眼睛酸涩,不知是被呕吐感逼的,还是因为心里的感觉。
玉锦两只手都自由,却分毫没有违逆青绵婴。
待到她指尖终于从口腔退出,玉锦喊道:“师尊……”
话出口就忍不住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玉锦鼻尖泛酸,身体微微颤抖。
青绵婴目光从他湿润糜艳的唇瓣滑到修长脆弱的脖颈,缓调说:“我修炼出了岔子,突破无门,需要借你体质调和气力。”
玉锦缩起脖颈,小心抬起手背擦去眼泪和唇边津液,“喔”了一声,小声问:“需要我做什么?”
青绵婴手指划到玉锦整齐的衣襟,玉锦屏住呼吸,又流出两行眼泪,青绵婴却只是挑起他衣襟前一缕头发捏在指尖把玩,目光观察他细微的神情变化,道:“合修。”
“合修?”
“嗯,借你身体转化躁动的魔气流。”
玉锦面色淡白,耳朵及脸颊升起大片粉红,青绵婴知道玉锦不在自己眼前的所有事,知道他欲毒发作时念着自己名字幻想自己,安静等他答复。
片刻后,她听见玉锦说:“……无耻。”
青绵婴轻轻扬眉。
玉锦自床上坐起身,脸上红红白白狼狈不堪,胆怯又勇敢地直视青绵婴,道:“你屠戮我的家人,带走了襁褓中的我,看中我的体质想用来修炼。中途我逃走,你的好友孙枝运以你的形貌来哄骗我,叫我心甘情愿沦为炉鼎,将我送至你的床榻上。”
“你和你的好友一样又坏又无耻。”
玉锦身体凉得透彻,提不起劲,眼睛像被浑浊污水浸泡良久,肿胀得难受。
“青绵婴,你我师徒,真是玷污天下师徒名号。”
青绵婴静静看着玉锦。
玉锦脑海搜索着词句来骂她:“从小到大,你教我读诗书,习剑法,寒暑日夜,督促我背诵理解一本本典籍,带我去各个小世界实战历练,告诉我一个个道理,而这些都是虚情假意,你只是需要一个品级高的炉鼎来适应你的威能,为何又叫我崇拜向往你,欺骗我的情意?”
青绵婴发尾泛起幽绿的光,是气怒的表现,她盯着他的眼神像慵懒的肉食者盯住肥羊。玉锦握紧拳头,不喜她这种眼神。
“你给我设立禁止肉欲的道法,现在又一句合修要坏我道心,从始至终把我玩于股掌之间,轻易给予又收回给我的一切。”
玉锦盯着青绵婴质问:“你为什么不说话,无话可说么?”
室内寂静,香烟弥漫,玉锦一时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青绵婴眼中有红光闪过,盯着他许久没有动静。
无声对峙,半晌,青绵婴说:“我真没有耐心听你说这些,我都敢做了,还怕说么?”
她捏着玉锦后脖颈靠近自己,轻易压制住玉锦的挣扎,手抚上玉锦脊背。玉锦脊背瞬时绷紧,皮肉之下划过股过电般的热流。
两人挨得近,他侧过脸移开眼,不看青绵婴,青绵婴却抬起他的下颌,挨近吻上了他的唇瓣。
玉锦眼睛发直,心比身体颤抖得更厉害,鼻前像浸泡在花香里,柔软触感叫他陌生又迷惑,回忆是否品尝过这般软糯温热的香甜糕点。
他脸红得像泼洒出的红色墨水,忘记了呼吸,直到身前人齿牙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玉锦身子开始剧烈颤抖,侧着脸要往后躲,但脸颊和后背都被青绵婴牢牢制着。
玉锦难过地想他师尊可是十一岁扛白虎的力气,且记忆中青绵婴的力气就很大,可以抱自己走很远的路,轻易制着自己教训,这么多年过去也许他的力气也长进了些,但玉锦已经被蹂躏惯了,完全生不出反抗的意思。
青绵婴轻撬他牙关,玉锦不想与她厮磨,自暴自弃地立即就张开嘴,被带着韧劲的柔软扫荡唇腔,玉锦后知后觉自己迎进了什么——他师尊的舌头。
玉锦脸涨得像烧熟了,这个认知比现实更叫他羞赧,费劲把唇腔张得更大些想躲避青绵婴的触碰,却更方便了她探寻。
玉锦想着怎样算合修,给她修修算报答养育之恩好了,心中不解怎么合修师尊的舌头要放在他的嘴巴里。
他被亲得身体多了许多反应,紊乱的使人发软的气流在周身随处游荡,一会儿使他双腿发酸至脚趾,一会儿使他下腹滚烫。
这是情欲的感觉。
玉锦睁开眼望见青绵婴在认真地亲着自己,比他百年来在无渊幻想的黑影起伏生动许多,心中却是难过超越一切情绪,鼻尖发酸,到达一个临界点后,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从两人脸颊缝隙向下,也沾到了青绵婴的脸颊上。
玉锦满眼是青绵婴莹白面颊上自己的眼泪,一边啜泣一边用发酸的舌尖顶出青绵婴的唇舌,青绵婴配合地退出去,玉锦移动唇瓣到她脸颊上,将自己的泪水一滴滴舔尽,很快又移回青绵婴唇瓣,小心地伸出舌尖去触她唇缝,不敢撬动,而只是轻轻舔着,勾至青绵婴自己张开唇,玉锦又张唇含住她的舌尖,渡到自己口中来。
青绵婴心道乖巧得不像话,还以为要废多大劲。
她好奇如果眼泪又滴到自己面颊,那玉锦要来来回回舔舐么?
青绵婴不喜与人肢体及体液接触,但玉锦看起来白净漂亮,尝起来香香甜甜,伴着咸咸的眼泪像道菜品,闻起来也不错,摸起来皮肉也软硬适中。这些叫青绵婴不抗拒与他亲近。
玉锦果真来来回回地亲,主动来吸嘬她舌尖,也像品尝糕点一样品尝她,像好奇心旺盛的猫儿一般每个位置都要去碰一碰,碰个遍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