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锦被她这张脸弄出心理阴影了,不待看清就要扭过头去,被人掰着下巴扭回头来。
青绵婴直起身子,收回自己刚刚为表示友好及愧疚而朝玉锦露出的龇牙傻笑,绷着脸道:“玉锦,看见师尊不问好么?我这样教你的礼仪?”
玉锦朝她“哼”了一声,移开眼还是不看她,却发现这屋是石门,旁侧有木质边框的美人画屏风,那几张美人面是他看着长大的,屋中的桌椅板凳,所有陈设,无一不隐隐熟悉,记忆回到百年前的童年时光,这怎么像是青绵婴的屋子?
玉锦又移回脸去看床边人,心里慌然,不待看清楚就飞快从床上跳起来,连滚带爬要往床下翻。
这是他师尊的床!
被青绵婴拦腰抱住抛回床上。
玉锦仰躺着神情懵然,青绵婴朝他道:“待着,师尊和你商量个事儿。”
作者有话说:
强制倒计时一入V的万字章,真是辛苦我自己了感谢小伙伴们的支持,muamuamua~
第22章石室内1
“事儿?”
玉锦木楞地望着青绵婴,身子躺在凌乱的被褥上。
他心中惶恐,大概自四岁多就再没有待过青绵婴的床,幼时是因为青绵婴的床榻硬而他的床榻软,他不喜欢睡她的,长大些知道了男女有别,怕污了她的床榻。
如躺刺床,玉锦努力缩着身子,双手规矩放在胸腹前。
青绵婴见他眼神茫然又专注,忆起他小时候生病发烧也是这么看人,弯身欲探他额头温度。玉锦盯着忽然靠近的手指瑟缩了一下,脑海冒出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前因,睁圆了眼睛。
“你不会又是孙枝运假扮的?你没有自己的脸么这么喜欢我师尊样貌?”
玉锦身子绷起,手悄悄下移搭在自己衣带上,眼神戒备。
身体却是一点也没躲。
青绵婴把玉锦全部变化看得分明,知他这是要解释,道:“我与枝运是好友,她寻到我见我状态不好,便去帮我带回你。”
“那个坏人……好友怎么会几百年不见?”
“是我不见故友,她这次寻到我,是追着你的踪迹来的。”
青绵婴将手覆上玉锦额头,手心手背摸了摸,温度炙烫,温声问:“生病了么?都化神期了还会生病么?”
玉锦摇头,道:“肯定是孙枝运的丹药害的。”
“她制药比当年厉害很多,”青绵婴唇边带上笑意,冰凉指腹顺着玉锦额头往下滑,从鼻梁滑到他右眼,玉锦眼睫不舒服地眨了眨,“当年我们捉了只白虎想带回去玩,她给白虎喂自己制的迷药,与我担保肯定没问题,半夜白虎醒了差些把我们都吞了。”
“吞得下么?”
“这是我和她十一岁时的事,白虎比我们两个加起来都大,我扛白虎很是废了些力气。”
玉锦难以想象青绵婴和孙枝运小时候是怎样顽皮又破坏力强的两个小女孩,听青绵婴这么说,又不那么讨厌孙枝运了。
青绵婴指尖将触未触般抚摸他脸颊,玉锦闭眼主动微仰起脸,拿颊肉蹭她指腹,想贴合得更紧些。
指尖的停留带来细碎的痒意,身体里的灵气流聚集回应,一波一波地跳动,要突出皮肉般愈来愈烫。
玉锦心中莫名慌急,不能听青绵婴慢言慢语,又问:“师尊要同我商量什么事?”
他望着青绵婴的眼眸清澈。
“好久不见,玉锦,”青绵婴目光和指尖描摹他五官,半合眼眸隐去情绪,“你长大了。”
玉锦一怔,呼吸都停滞。
青绵婴曾在万古小世界和他说过“快些长大吧”,二者联系起来的意思是……?
青绵婴指腹向下摸至他唇瓣。
玉锦神情懵了。
“张唇。”
玉锦攥紧自己衣带,望着青绵婴的眼神充满茫然和乞求。
青绵婴平静和他对视,无一丝可转圜的余地,玉锦在她采取暴力手段前颤颤巍巍地主动张开唇。
青绵婴往内探入指尖,像摸他鼻梁、眼睛和脸颊般在他舌面上划过。玉锦渐渐适应时,青绵婴指尖忽然又用力往里捅得更深,在他口腔内搅动抚摸,捏着他舌头在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