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赤裸精壮的上半身依旧被粗重的生铁链条牢牢锁在半空,胸膛与后背上密布的血红鞭痕在连日的折磨与汗水浸泡下非但没有溃烂,反倒像被烈火反复淬炼过的钢浇铁铸般,泛着一层油亮发烫的古铜色光泽。
“支那犬,今天的脱敏治疗……还要继续。”
野爱踩着那双细跟长靴,带着清脆冰冷的笃笃声,缓缓从阴影中踱步而出。
她今夜依旧严严实实地裹着那套紧致逼人的黑色皮质军服,高耸坚挺的衣领紧紧扣至喉头,然而那原本宽裕的皮质马甲此刻却被她胸前两团愈发饱满多汁的雪白肉山撑得纽扣紧绷欲裂,深邃的乳沟宛如一道散发着甜腻体汗的深渊。
更惹眼的是她那下半身,包臀短皮裙紧紧勒着两瓣硕大沉重的安产型肥润脂臀,而那双修长笔直的圆润长腿上,则换上了一双泛着深邃肉影的极薄黑色连裤丝袜。
即便她脸上依然挂着高高在上的冰冷面具,眼神冷冽如刀,但只要离得稍近一些,就能清晰地嗅到她那身昂贵皮料与黑丝深处,正疯狂蒸腾出一股混合着浓郁依兰花精油与滚烫雌潮的骚甜体息。
这数日里,她为了从精神上彻底击垮我,几乎用尽了各色精细残酷的折磨手段。
她用马鞭抽打我的筋骨,用滚烫的蜡油滴灼我充血硬挺的乳头,用涂满精油的手掌反复将我套弄到青筋暴突却严令我不准泄身,甚至强行用裹着高级黑丝的玉足踏碎我的尊严。
然而,这种近乎病态的日夜相对,非但没有把我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废狗,反而像引狼入室一般,将她这具平日里被禁锢在贵族礼教下的熟美肉体,全方位地浸泡在我蒸腾不休的霸道雄性荷尔蒙里。
她的嗅觉、她的皮肤、她那黑丝包裹下的每一寸敏感神经,早已被我身上这股粗鄙蛮横的雄臭彻彻底底地腌入骨髓。
“夫人……奴才这条贱命,全凭夫人发落。”
我被吊在铁链上的双手顺势发力,拉扯得铁索发出哗啦啦的脆响,脸上立刻熟练地挂起一副畏缩谄媚的下贱笑脸,嗓音沙哑粗重:
“只是奴才这身皮肉太糙,天天劳烦夫人亲自下场给奴才施以这般神仙刑罚,真怕累着了夫人娇贵的身子骨啊……”
“少油嘴滑舌。”
野爱冷冷地呵斥了一声,但那原本清冷威严的声线深处,却几不可察地带着一丝被浓烈情欲浸透的沙哑与微颤。
她并没有立刻拿起皮鞭,而是迈着修长的大腿,径直走到了我被吊起的躯体正侧方。
下一刻,这位在城中呼风唤雨的帝国贵妇,竟然毫无征兆地当着我的面,缓缓屈下膝盖,就这么侧着身子,优雅而又顺从地蹲在了我那根粗如儿臂的紫黑肉棒旁侧。
她的一只戴着薄羊皮手套的纤手自然地下滑,隔着紧绷潮湿的黑色皮裙,隔着那层早已被自己泛滥淫水浸透得黏腻拉丝的连裤袜裆部,开始无意识地、缓慢地揉按起自己那两瓣早已熟透发烫的肥软阴唇。
而她的另一只玉手,则轻轻褪去了手套,用那白皙微凉的柔嫩指腹,自肉棒中段稳稳地将其横向托举起来。
呼哧……
她将那根滚烫赤红、青筋盘错的硕大驴屌,就这么平平地托举到了与自己精致面庞完全平齐的高度。
从正前方的视线看去,我胯下那根暴戾跳动、顶端还挂着晶亮先走清液的凶恶肉棒,正好横亘在她那张冷艳端庄的绝美俏脸正中央,将她那双狭长迷离的丹凤眼与挺直的鼻梁死死遮挡住了大半,形成了一幅极具荒诞与亵渎感的色情画面。
“别误会了,本夫人这可不是在伺候你。”
野爱隔着横在眼前的狰狞肉棒,用一种端庄而严肃的公事公办口吻,低声为自己这近乎求交配般的下贱姿态做着荒谬绝伦的辩解:
“我这是在对你这根不知廉耻的劣等生殖器进行最前沿的神经钝化干预……只有通过高密度的生物气味采集与皮层接触,才能精准评估出你体内的野蛮冲动何时才能被帝国完全驯化……”
话音未落,她那张白皙滑嫩的脸颊便已迫不及待地贴了上去。
她闭上双眼,用脆弱敏感的眼睑肌肤轻轻贴蹭着肉棒侧面那条粗大暴突的青黑血脉,感受着那层薄皮底下如岩浆奔涌般的狂暴脉动。
紧接着,她微微侧过头,将那高挺的鼻尖深深埋进了我的冠状沟与柱身褶皱之间,鼻翼剧烈耸动着,发出了一声满足到灵魂战栗的深长呼吸:
“嗅……哈啊……”
那股积攒了整整一天、混杂着浓烈汗气与雄性体液的暴虐膻味瞬间涌入她的肺腑。
野爱那紧绷的娇躯在黑丝皮裙下猛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本冷艳的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妖异病态的潮红。
她明明极度渴望用舌头去舔舐那溢出先走汁的红肿马眼,可深植于心的贵族傲慢与不可越界的禁令,却逼得她死死咬住下唇。
她只能难耐地将小嘴半张开来,粉嫩湿润的香舌在空气中急切地吐出半截,却又在距离龟头仅有毫厘之处硬生生停滞住。
大团大团晶莹粘稠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拉丝垂落,而她伸进裙底的那只手,揉弄抠挖自己湿透肉穴的动作却骤然加快了数倍!
咕啾……咕啾咕啾……
石室里只剩下她指尖带出的黏腻水响,以及她贴着肉棒急促喷吐的滚烫热息。“怎么……不说话了,支那犬?”
野爱终于恋恋不舍地将那张被肉棒高温烫得绯红如醉的面颊稍稍挪开,但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却依旧贪婪地托着我的肉茎根部。
她扶着生铁刑架缓缓站直了身子,踩着那只高跟长靴向前迈了半步,整副散发着浓烈雌香与汗气的丰熟躯体毫无缝隙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野爱微微踮起脚尖,将那张涂抹着艳丽唇脂、此刻却沾满涎水银丝的娇艳软唇,近乎贴吻在我滚烫结实的脖颈动脉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