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爱那两只涂满了黏稠精油的滑腻小手动作越来越快,几乎在紫黑发烫的粗壮肉茎上带出了连串残影。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精油混合着从我马眼里不断溢出的晶莹先走汁,被她疯狂的上下套弄揉搓成了一层层白腻粘稠的泡沫。
野爱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了我赤裸健硕的胸肌上,那身紧身黑色皮衣被她自己那对饱满呼之欲出的雪白肉山撑得紧绷变形,皮裙深处早已被她自己泛滥成灾的雌骚淫水浸泡得湿透发烫。
她一边拼命用掌心死死碾压着青筋暴突的硕大龟头,修长手指像疯了一样疯狂捋动着硬如生铁的粗长屌身,一边仰着那张香汗淋漓、布满妖冶春潮的美艳俏脸,眼神涣散迷离,嘴唇剧烈颤抖着:
“快……快给我射出来!你这头不知死活的支那野兽……哈啊……听到没有?!本夫人命令你现在就交出你的脏水!赶紧给我射出来啊……!”
那高高在上的女王呵斥里,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股近乎绝望的急迫与哀求。
她下体深处的空虚被我身上蒸腾的雄烈荷尔蒙与手中粗大巨物的狂暴脉动勾得如烈火焚身,整条紧绷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甚至在皮靴里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
“夫人……夫人套得太狠了!奴才要射了……奴才顶不住夫人的神仙手了啊!”
我脖颈处粗壮的青筋瞬间狂暴凸起,整具被铁链吊起的肌肉躯体如巨弓般骤然紧绷!
胯下那根被精油摩擦得滚烫赤红的狰狞巨根猛地膨胀了一圈,青紫色的伞状冠状沟疯狂跳动,在野爱最后一记拼尽全力的狠命撸动下,蓄积已久的浓稠烈精如决堤山洪般轰然爆发!
噗咻噜噜噜————!!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犹如暴烈的高压水枪,自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划破昏暗的空气,狠狠抽打在野爱敞开的皮衣领口与雪白细腻的锁骨之间!
啪叽!滋啦——!
“呀啊啊啊——?!!”
野爱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惊呼,整个人被那股滚烫精液的冲击力震得向后微微一晃。
那滚烫的浓精带着浓烈原始的雄性腥臊,刚刚溅落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竟然泛起了一阵近乎被烙铁烫伤般的尖锐刺痛!
明明只是体温相仿的雄液,却带着一股霸道绝伦的雄性霸权,灼得她雪白的胸口肉皮瞬间泛起一片触目惊心的赤红。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浓白如炼乳般的腥臭种汁接连不断地狂暴喷溅而出!
噗嗤!啪嗒!噗咻——!
粗壮的紫黑肉棒在野爱沾满精油与白沫的掌心里剧烈抽搐蹦跳,每一次狂暴的脉动都将大口大口的黏稠白浆狠狠甩在她的黑色军马甲、下巴、以及那张高傲冷艳的面庞上。
滚烫的浓精顺着她涂抹着猩红唇脂的嘴角缓缓垂挂拉丝,又沿着修长的脖颈一路淌进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之中,将原本干爽高级的黑色皮衣浇淋得一片狼藉、泥泞不堪。
野爱双腿发软地瘫坐在地,两只沾满滑腻浓精的小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宛如刚从滚烫的情欲熔炉里捞出来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气。
那张布满精斑的美艳脸庞上,原本的冷酷与杀意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被雄性粗暴标记后的呆滞与极度震撼。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手掌上还在散发着滚烫热气的浓稠精浆,又看了一眼挂在半空中、虽然刚刚射完却依旧粗壮骇人、正缓缓滴落残精的紫黑巨根,嘴唇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自以为用这种残忍的手交方式征服了我,成功逼我吐出了所有精液,证明了她高高在上的支配权。
可皮肤上那股挥之不去的灼烧痛感,与下体内深不见底的极度空虚,却像是在无情地嘲弄着她自欺欺人的胜利。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一条能被皮鞭和精油驯服的家犬。
他是一头能用浓精把人活活烫死的暴戾凶兽!
野爱死死咬住被精液糊住的下唇,双手撑着冰凉的水泥地面,极为艰难地扶着铁桌站起身来。
她那双包裹在湿透黑丝下的大腿剧烈打着摆子,皮裙深处的滑腻骚水顺着腿根一路流进皮靴里,让她每挪动一步都显得无比狼狈。
她不敢再看我一眼,甚至不敢再多待哪怕一秒钟。
她知道,如果再在这个弥漫着浓烈雄精与汗臭的石室里待下去,自己那点仅存的贵族尊严,就会被内心里那股疯狂想要被贯穿的母狗本能彻底撕碎。
野爱强撑着最后一口冰冷的气势,用颤抖的手指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浓精,背对着我,从齿缝间挤出了一声声嘶力竭却又难掩虚弱的厉喝:
“……滚。”
她扶着门框,连头也不敢回,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今天的规矩……就立到这里。带着你的脏精,立刻从我的眼前……滚出去!”
连续数日,这间阴森沉闷的青石刑房成了渡边府邸里最隐秘的修罗场。
昏黄幽暗的煤气灯在头顶滋滋作响,空气里早已没有了最初刺鼻的铁锈与血腥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雄性体汗与发酵般的麝香雄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