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怕时炀?
“家仆。”时炀重复了一遍,看着湫灵,“那你还不让他快点去休息?你这个‘主人’的话,他总会听吧?”
湫灵抿了下唇,声音有些干巴巴的,“你身上有伤,还是先躺着休息吧。”
谢深沉默片刻,转身向床上走去。
他伤得太重,走一步都要缓好久。
“啧。”
时炀快步走过去,将他扶上床。
低声道:“你们两个的事,晚点我再问你。”
他们经常外出做任务,小林处理起野味来十分擅长,才把分好的羊肉放进锅里,叶丹青等人就已经赶到了。
“人在哪?”
说话的人走在最前方,眉眼冷艳,身材高挑,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看着就很不好说话。
“这边,”小林引着她往里走,“刚刚清醒了一会,现在又昏过去了。”
她就是之前提到的“青姐”?
湫灵也下意识站起来跟着走过去,时炀面无表情地跟在她身后。
叶丹青看了一眼,又摸了一下谢深的脉,转身从药箱里拿出两小瓶药水,用针管将药抽到一起,手腕摇晃甩动。
“把他衣服扒了,不方便扒的就剪开。”
伤口露出来,湫灵才直观地感受到他伤得到底有多重,只一眼就不忍再看。
气氛一时有些沉重。
“都别在这围着。”
血水往外端了两次,过了一个小时,叶丹青才将谢深的伤口处理好。
她一边擦手一边走过来,和时炀打了声招呼,“老大。”
“嗯,他情况怎么样?”
叶丹青:“难说。”
“难说是什么意思?”湫灵一下站起身,声音都提高了许多,众人都看向她。
“他刚刚还能下地走动呢?什么叫难说?我看分明是你乱说。”
叶丹青算是队里元老级的人了,队里哪个没被她救过?
湫灵才说完,小林立马就忍不住开始反击,“喂,我们青姐当初可是考上过帝国医大的,医术不知道有多好——”
“小林。”时炀淡淡喊了他一声。
“老大,你干嘛这么向着一个外人?”
“好了。”叶丹青多看了湫灵几眼,解释说:“他这次牵扯到了旧伤,具体还要观察一下今晚的情况。”
“旧伤……”湫灵喃喃道。
另一人出来打圆场,“咳咳,羊汤好了,大家都奔波了一天,还是先填饱肚子吧,来来来,小林,过来盛汤。”
“羊是老大猎的,就由老大来分吧?”
时炀拉着湫灵在他身边坐下,“吃羊腿吗?”
羊腿的地方肉多,肉质紧实,平常都是大家争着吃。
湫灵看了一眼,摇摇头。
时炀把四只羊腿分给他们四个人。
“羊蝎子呢?”
羊蝎子是羊的脊椎骨,这部分的肉最有营养,嫩而不腻,骨髓软嫩鲜香。
他直接夹了一块放进她碗里,“尝尝,不喜欢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