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把碗用力往上一抛。
我用双脚的脚尖接到了下落的铁球,灼热清晰地从脚尖传来。
尽管我已经足够能忍受烫伤了,但是为了表演整体的流畅性,我还是要用最精准最熟练的速度去玩弄它们。
我带着脚镣的双脚脱离地面,整个人体的支点仅剩臀部和坐骨,这迫使一双脚必须承担起全部的灵活与承重。
那铁球便在这悬空的双足之间,进行着一种惊险的、近乎杂技的传递。
先是右脚向上微抬,足弓绷出一个紧张的弧度。
大脚趾与二趾豁然张开,像一把小心翼翼的镊子,用趾腹与趾尖那一点有限的触面,紧紧箍住铁球滚烫的表面。
脚踝猛地一抖,不是蛮力,而是一股精巧的弹劲,将铁球倏地抛起一小段高度,正是这短暂的腾空,给了左脚介入的时间。
左脚早已候着,脚趾如花瓣般尽力向上迎去。
它并非去接,而是去卸。
铁球下坠的力道沉得很,脚趾们触球的瞬间便急速后撤,宛如柔韧的弹簧,精确地吸收掉那点冲力。
紧接着,左脚的五趾展现出一种惊人的协同:
我的大脚趾压住球顶,用来控制方向,中间三趾迅速在球体两侧形成包围,用敏感的趾侧肌肉感受并微调其平衡,而那根最小的小趾,则紧张地翘起,仿佛一根微调的天线,维系着整个系统脆弱的稳定。
球再次被轻盈颠起,抛回右脚。
这一次,右脚的脚趾并非静止等待,而是主动地、近乎贪婪地迎上去。
趾尖争先恐后地触碰球面,发出一连串几不可闻的“哒、哒”轻响,像雨点急打地面,每一次触碰都在修正球的角度,最终由大脚趾的趾根稳稳陷进球体,形成一个短暂的支点。
铁球就在这左右开弓的颠弄中持续着它的空中之舞。
脚背时而绷直为一道击球的拍面,时而又弓起化作一道让球缓落的滑梯。
脚趾的每一次屈伸都充满了紧绷的张力,一般而言,脚趾远不如手指灵巧,却因此更显出一种全神贯注的、竭尽全力的精准,仿佛这沉重的金属球体是它们必须小心翼翼供养的、一颗跳动在空中的心脏。
就算我的动作再快,那滚烫的铁球还是近乎给我两只脚硬生生烫去了一层皮,只是愈合的速度太快以至于表面上只能看到我的脚在红球的映照下红润光泽。
主人虽然面无表情,但是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我的双脚,围观的魔族们也兴奋的为我喝彩,只有莉莉丝一脸愁容地看着我,似乎在想些什么。
我感到脚中铁球的温度逐渐冷却下来,我知道自己的开场助兴节目要准备结束了,于是我用两只脚夹住已经降温很多的铁球,用力往上一抛。
在铁球落地前,我努力调整身姿,手指用力扒开小穴,稳稳当当的用自己本该最羞耻的地方吞下了那个铁球。
即使已经降温很多,铁球温度还是在我湿润的小穴里掀起一阵水汽。
多亏调教营里的教育,我对于这种情况有着丰富的经验,于是我的小穴立刻分泌出了大量爱液,我也小小的短暂的达到了高潮。
一阵青烟从我的小穴里飘出,我喘着气用力夹着这光滑的铁球,转过身子跪下去用磕头的方式完成了这场宴会开幕节目的谢幕,一时间掌声雷动,各处都是叫好声。
之后就是倒酒环节了,这件事理所应该的也该由我来承担,于是我的角色立马又换成了酒瓶。
波谷拿出了五瓶主人的珍藏,不由分说地往我的小穴里灌了进去。
刚刚被铁球烫伤的黏膜还没有完全愈合,因此被酒精一刺激,我被煞的全身紧绷。
波谷看着我的样子笑着说:“小婊子,别不知好歹,老大这极品珍酿能进你的下面是你的福气,你要是敢撒出来半滴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我眼角已经疼出来了两行清泪,“回大爷的话,贱奴知道了,贱奴要是糟蹋了主人珍藏的酒,扒了贱奴的皮都还不上。”
我挨个给来的客人用自己倒酒,我每次都非常小心地用下面的肌肉控制放出酒的流量,实际上真的很难,因为客人们大多数都不喜欢让我安安静静地倒酒,他们总是要么拍打我的屁股、要么捏住我的乳房、要么拉一拉我的乳环,最过分的还有直接用手指抠进我的小穴,把手指间拉出丝线放在我眼前问我这是什么。
我没有办法拒绝他们的任何要求,只能一一照做,用讨好的表情乞求着自己能快点做完这个环节。
最后,在两边客人都倒好酒后我来到了主座前,我先跪在主人面前行了一个性奴礼,在得到主人默认后,我两只手颤巍巍地端起了主人的酒杯。
我偷偷看了一眼主人的表情,主人脸上似乎有若隐若现的笑容,我松出一口气,起码开幕节目这关算是过了。
我精准的倒满了主人的酒杯,等到了邻座的时候,我看到莉莉丝那惨白的脸,瞬间又有些犹豫了。
“愣在那做什么?快点给她倒上。”主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不敢再有半分犹豫,把身体里最后一点酒也挤进了莉莉丝的杯子里。
“为勇敢的姑娘干杯!”主人端起了酒杯,所有人都端起了酒杯,莉莉丝有些慌乱,她也颤抖着端起了面前这杯混合着我爱液的酒。
主人带着一脸期待的笑容看着莉莉丝,“请吧,莉莉丝公主。”听到主人的命令后,莉莉丝深吸一口气,将酒一饮而尽。
酒席正式开始,人们都开始享受起这场宴会,只有我和莉莉丝除外。按照惯例,在宴会时候,我得光着身子和我的舞伴一起给大家跳舞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