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用一件事来交换,我知道史尔特老师已经在主人眼里是罪无可恕的罪人了,不求主人和元帅大人能原谅她,我只希望您能给她一个痛快。”莉莉丝跪着说,我看到她身上因为恐惧而渗出的汗水。
“什么事情,说来听听。”主人似乎有了那么一丝兴趣。
“我会老实接受调教,变成…变成像艾尔莎姐姐那样听话的奴隶。”莉莉丝颤巍巍地说道。
“哈哈哈哈。”军营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嘲笑声。
“如果只是这样,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我相信我联盟军营中的优秀调教师们,无论你有多么坚强的意志都不可能抵抗。”主人冷冷地说,刚才的一丝兴致也荡然无存。
“还…还有一件事。”莉莉丝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主人。
“我会告诉您王族世代相传的秘密,帮助您拿到您一直想要的那件秘宝。”
主人脸上突然冒出一种惊喜与得意的表情,我从未在主人脸上看见过这种表情,甚至是他用我完成了献祭仪式的时候都没有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感情。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无论我拿没拿到那件秘宝,你都得被送进调教营,不过区别就在于,如果你敢骗我,那你就得和你的剑圣老师当厕友了。”主人平静下来。
“假如我拿到了那件秘宝,我到时候会亲自出手让这位剑圣小姐解脱。”
“谢谢主人。”莉莉丝对着主人磕头说。
“莉莉丝公主,你真的很聪明,你知道我是这里唯一能让豪格收回命令的人。另外我也可以告诉你,我答应你并不是因为你的理由有多么充分,我完全可以直接让这里的两位优秀调教师拷问你的秘密。但出于个人原因,我还是给你这样一个机会,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主人补上了一句。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莉莉丝机械般磕头不止,额头已经有些发青了。
“看来我得拿你的东西去做交易了呢。”主人看向豪格。
“哈哈哈,一个破夜壶而已,摔坏了就摔坏了。我这军营里的女奴,你想杀多少就杀多少。”豪格当然不敢对主人的决定有什么异议。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主人厌恶地看了我一眼,我瞬间明白过来,我立刻爬过去背起因为过度恐惧和头部受到撞击而昏过去的莉莉丝。
“希望一个月后你还活着。”主人临走时看了一眼已经毫无生气的史尔特,虽然豪格不会让她在这一个月内死去,但是她人生这最后一个月也不可能过得多么舒服,今天只是给了她活过这一个月的希望,多么讽刺啊,让一个女奴活下去的希望是告诉她一个月后要处死她。
回家的路平淡到有些无聊,并非是我想偷懒,而是枯燥的旅途上除了枯燥的鞭子之外,真的没什么东西可以记述下来的,总不能让我写一路上脚底硌了几颗石头,身体被树枝划伤了几下吧?
终于,主人的马车再次停到了庄园的大门前。
莉莉丝第一次来到这个沼泽边陲的小镇,大概与她想象中的不同,在各种附魔魔法工具以及专门培育出来的魔兽的帮助下,这个地处偏僻的小镇非常繁荣,甚至足够供养驻扎在这里的护卫军。
护卫军是联盟为了保护主人他们派遣到这来的,而实际上如果主人他们真的受到了足以危及他们性命的危险,来多少军队也是毫无意义的,但是出于礼节需要,主人还是接受了军队的驻扎。
莉莉丝从马车下来后好奇地打量着身后的小镇,一路上她惊诧于这里的繁荣与魔法的兴盛,还包括一些在王国内绝对看不到的奇景:在田间劳作的没有农民,只有一只只强壮的魔兽,在它们身边偶尔会有几个光着身子的女奴。
后来我告诉她,那些魔兽是专门培育出来用于耕种作物的,同时这些魔兽的原种一种是十分嗜血的亚种魔兽,为了安抚它们会专门为它们配备三到五名精灵性奴,她们被称为母畜分支下的农用女奴。
这些女奴除了要进行劳重的农业工作以外,主要任务就是帮助这些耕兽处理性欲。
由于这些耕兽性欲极强而且力大无比,阳具的尺寸也绝非精灵能够承受,因此在调教营里她们都会被过度扩张以及进行改造手术,即使如此这些女奴通常都活不过一年。
莉莉丝当时还有些惊讶我对于这些事情的了解,我无奈的告诉她,等她到了那里就知道他们有多少种方法逼你记住这些事情了。
当然莉莉丝此刻并不是什么在视察边陲小镇的高贵王国公主,她只不过是一个光着屁股即将被送入调教营里的女奴而已,她的未来绝对比这些一年就能解脱的女奴要悲惨的多。
或许是考虑到仅仅一天时间就让莉莉丝由公主变为性奴的现实过于割裂,于是主人准备为莉莉丝安排一场接风晚会,来安抚这位勇敢牺牲自己的公主的情绪,同时也让她明白自己的处境。
节目的表演理所应当的得由她的好姐姐艾尔莎来负责,主人的命令下来了那就算扒了我的皮我也得完成。
只是时间太过于仓促,一时间我竟然有些茫然不知道要表演什么,总不能夹着我的舞伴跳一晚上舞吧?
克鲁看见我不知所措的模样,坏笑着开导我:“小婊子,好好想一想现在下贱的自己最擅长什么,给你的小姐妹表演一下,看看她的好姐姐这两年都学会了什么?”
夜晚如期而至,主人的这次晚宴邀请了很多人参加,有当地的一些哥布林与兽人居民、也有驻扎部队的军官。
主人坐在中央的主位上,莉莉丝赤着身子坐在他的旁边的桌子上。
她的身形有些不自在,在一群陌生雄性面前公开赤身裸体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还是一件很难以接受的事情。
我跪在院子中间,身旁有一个小火炉正在熊熊燃烧,里面正在热烈地准备着我一会儿表演要用的道具。
我看着炉内吐出的火舌,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调教营里用木法用烙铁让我明白自己是何等罪孽深重的日子。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主人用冷冷地眼神示意我可以开始了,我立刻换上一副无比讨好的笑容,用接客时标准的嗓音温柔地喊道:
“尊敬的各位魔族主人,联盟终生性奴艾尔莎·希尔瓦在此万分惶恐地于宴会开始前表演。贱奴本不配在此次宴会中占用诸位主人宝贵的时间,承蒙贱奴主人垂怜赐予贱奴此次沐浴荣光的机会,心中唯有敬畏与感激。贱奴自知技艺鄙陋,难免贻笑大方,望各位魔族主人海涵。”说完我对着四周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波谷帮我从火炉中用铁钳夹出来了一个烧红的铁球并放在了一个铁碗里,我媚笑着对着他磕头谢恩然后双手捧过了铁碗。
即使一碗之隔,铁球的热量还是让我手指有些不自觉地想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