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想大师您,您年事已高,封元媚煞丹又药力霸道,我若是色,色诱一下您老人家,说不定,说不定您就……”三叶说着说着低下了头。
妈的,看来她原是想直接勾引我欲火焚身,然后看着七老八十的我直接爆屌而亡,最后再坐收渔翁之利啊!
我是越想越气,突然间很想放开道德上的束缚,把浑身上下灼热难耐的欲火全都宣泄在她身上!
三叶身为服藏忍派的首席一定能承受得住我的挞伐吧!
书上说女忍者们都是身怀绝技的天生淫娃,看看她结实的大腿,光滑的肌肤,还有那软软的下体!
想到此处,我的鸡巴不由自主地又往里捅了捅,吓得三叶立时哭得更大声了。
她凄惨的哭喊最终还是打动了我,我虽不是食古不化的腐儒,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她虽是我的敌人,但毕竟也是一个苦命人,而且还是二叶的妹妹,看在她的面子上,我也应该饶过她!
再说想到她是个心有所属的女同性恋,我还是真是性趣索然。
不过,我却没打算就这么放她走!既然他们联合起来算计我,我不如顺水推舟,把这个黑锅直接让给他们背!
于是我松开搭在她脉门的手,把先天真气缓缓收回,不再压制她的身体。
三叶的四肢逐渐恢复了知觉,手指微微蜷缩,脚趾轻轻勾动。
她应该能动了。
可她没有动。
三叶她知道她根本逃不出我的掌心,于是她只是瘫在我怀里,赤裸的身体裹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衬,头靠在我的肩上,泪水一滴一滴地落,打湿了我的衣襟。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是谁?”
我沉默了片刻。
“一个不想伤害你的人。”我说。
她没有再问。只是以进为退的靠在我怀里,静静地流着泪。
石窟中恢复了寂静。长明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将我们两人的影子投在粗糙的石壁上,交叠在一起,如同一幅古老的、模糊的壁画。
我抬头,望向石窟深处那枚黑曜龙甲。它依旧安静地躺在白玉盘中,齿轮般的纹路在光线下微微闪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在那枚鳞片的上方,石窟顶部的阴影中,我仿佛看到了一道白色的、朦胧的身影——那身白色丝绸旗袍,那墨绿色的长发,那双浅色的、如同覆着薄冰的湖泊般的眼眸。
是外婆!
她就站在那里,不知看了多久。
她始终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光——是欣慰?
是担忧?
还是别的什么?
我脑子里本应思考将计就计,甩锅给金井家的计划,可是我却没有精力去想了,我的脑子像烤着火一般。
药劲儿还在,欲望还在燃烧,可此刻,我只是抱着这个哭泣的女孩儿,在这寂静的石窟中,在这长明灯的光线下,等待着一切慢慢平息。
就在我准备运转先天真气,独自抵抗媚药发作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悠悠然从石窟顶部的阴影中飘落。
外婆落下的姿态优雅得如同月华泻地,那身白色丝绸旗袍的下摆在坠落中轻轻翻飞,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小腿,随即又被衣料重新遮住。
她的脚尖点地时没有任何声响,如同猫步,如同蝶落,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无声无息地贴上水面。
墨绿色的长发在她身后轻轻飘荡,几缕发丝落在她雪白的颈侧,在长明灯的冷白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那身白色旗袍依旧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浑圆的臀线,以及那道高开叉处若隐若现的、象牙般的大腿。
她悄无声息地向我和三叶走来。
那双浅色的眼眸先是落在我怀中不住低声啜泣的三叶身上,然后抬起,对上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