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丑陋得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三叶。”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泪眼直直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恐惧和……不解。
“你下的药,”我一字一顿,“对我有效,但控制不了我。”
“你的计划,很周密,但你漏算了一点——”我松开握着她胸脯的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那泪水是热的,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在我的指腹上慢慢冷却。
“我不是你的敌人。”
三叶怔住了。她那双泪眼直直地看着我,瞳孔中倒映着我的脸——那张苍老的、皱纹密布的、此刻却带着一丝温和笑意的脸。
“我并不想伤害你。”我说着伸手,将滑落在她肩头的衣物拉起,轻轻披在她身上。
那薄薄的丝质内衬从地上拾起,重新复上她的身体,遮住了那白皙的肌肤、那饱满的胸脯、那精壮的曲线。
三叶一动不动,只是看着我,泪水还在流,但哭泣声已经渐渐小了。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那是冷的,是惊吓后的余悸,而不是方才那种被侵犯时的绝望。
“不过,”我顿了顿,丑陋的老脸又忽地凑近,注视着她的双眼问道,“这次是受谁人指使?”
三叶本能的想要逃开,却被我一只手按住后脑,动弹不得。
“我,我,我……是,是母亲大人的吩咐!”三叶嗫嚅了许久,才大着胆子说道,“母亲大人觉得大师你是魔具制造业不世的奇才,所以,所以……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未等她说完,我一把覆在她身上的内衬扯掉,身子向前一挺,巨屌分开她无力的双腿,直接顶在了她那不住颤抖的穴口。
“啊——啊——啊——呕呕呕——”她吓得连连尖叫,却被我直接用两根手指塞进口中阻断了她的发声。
“三叶小姐,”我的鸡巴又顶了顶,硕大的龟头一点点的挤开了她的阴唇,将她的穴口撑开,“不要忘了,老朽的先天真气还在你的体内循环呢!你对爷爷说谎,爷爷可是要惩罚你的啊。嘿嘿嘿,如果你听明白了,也想明白了,就点点头。”
“嗯嗯,嗯嗯嗯!”三叶忙不迭的点头。
于是我拿开塞进她嘴里的手指,临走时还不忘轻轻扣弄了下她的舌头,以示警戒。
“是,呕呕呕,是立大人的主意。”她边呕边说,“立大人是服藏忍派的家主。”
“哦?为什么服藏忍派要背叛古今重工?!据我所知,古今重工一向是服藏忍派最大的金主啊!”
“大师,您,您,您果然是消息灵通!不过您有所不知,古今重工虽是服藏忍派最大的金主没错,但是其中与服藏忍派关系最紧密的,却是,却是……”
“嗯?”见三叶犹豫,我的鸡巴又往里顶了顶,吓得她连连求饶,带着哭声说道——
“是金井家,金井家才是服藏忍派真正的金主!”
闻言,我不由得心中一凉!
完蛋了,又卷入到了这大集团的纷争之中!我只是想悄摸摸偷走黑曜龙甲去救人啊!可如今看来,想要低调行事已然不可能了!
“拉姆斯大师,是,是真的!父亲大人曾答应我和四妹,一旦成功,等他罢黜了母亲,便让我和四妹离开银帕邦远走高飞!”三叶见我表情异样,连忙解释道。
“嗯……嗯?嗯?!你说什么?!”我缓了缓才听清了她的话,里面的信息量似乎有点大啊!
“父亲说如果母亲丢掉银帕邦的至宝黑曜龙甲,便能联合所有股东将母亲赶出古今重工!因为,因为大师您,您正是母亲邀请来的……所以……”
“这点我自然明白!我不明白的是,你说你要和四妹,也就是四叶小姐一起干什么?远走高飞?!”
“这,这,这……”我这么一问,原本吓得小脸刷白的三叶,忽地满脸通红,支吾了半天,终于开口,“其实,其实,我,我和四妹,和四叶,一直,一直深爱着彼此!不仅仅是姐妹之间的亲情,更,更,更像是男女之间的爱情!”
我听得满头大汗,不由自主地把鸡巴离开了她的胯下。
三叶似乎受到了鼓励,立马抱怨起来:“身为古川家的女人,表面看着风光,可我的人生却完全掌握在母亲手中!她根本不管我从小就对男人厌恶至极,更不会问我到底喜欢谁,她都会为了古今重工,为了所谓家族狗屁的事业将我们视作筹码,远嫁他乡去联姻!大姐这次出行就是去谈联姻的,可我们,我们这些人却像玩偶一样,没有半点自主权!我喜欢四叶,四叶也爱我,我们不要成为古今重工的牺牲品,我们要永远在一起!”说着说着,三叶又再次泪流满面。
“这么说来,你其实是个蕾丝边喽?”
“嗯嗯,我,我,我生来就,就非常非常讨厌男人……”
“那你刚刚干嘛还要色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