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商量?”许一寒问。
“两头婚,我们生两个小孩,”李岵寒说,“你想让哪个小孩随你姓就随你姓,剩下的小孩姓李。”
“你做梦,”许一寒气笑了,“除非你生,不然绝不可能两头婚。”
她都懒得和他吵,说了这话就穿鞋出去了。
李岵寒瞪住她,门被许一寒砰地声关上。
他骂了句,抓起茶几上的杯子往地上砸。
杯子摔地上,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砸完后,李岵寒坐沙发上,手撑着额头,弯腰缓了好一会儿。
…………他和许一寒以后还会有小孩,犯不着急于一时。
想到这儿,他手揉了揉太阳穴,给许一寒发消息。
【孩子和你姓可以,但我们得领证,我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做私生子。】
他自己就是私生子,他比谁都知道私生子的处境有多尴尬。
国际学校读书时,他就被人在背后戳着脊梁骨骂是小三的孩子。
他不敢也不能和一般小孩交朋友,他怕被别人骂寒酸,骂他来历不明。
路家败落,他拿到的财产也是最少。
连李清云都排斥他的存在。
他现在是浩辉高伙,名头是风光,实际上家里关系堆出来的高伙,说白了就是家族里的狗,还是指哪儿咬哪儿的狗。
他难道要他的孩子生下来就和他一样,被别人非议,造谣污蔑是小三的孩子吗?——
顾虑到孩子的事,许一寒几天心情都不好,看到李岵寒心情更不好。
每次和李岵寒吵架,她就想起文贺一的体贴温柔……他还不会逼着她结婚,和她抢她本来的孩子冠姓权。
快三十的男人,心态和打扮还是和以前那样年轻。
这段时间她开始频繁和文贺一打电话、打视频。
一次面见客户,还在谈,文贺一突然给她打电话。哪怕那客户认识她也认识李岵寒,她也接了。
结果谈完,她就看到李岵寒在门口。
许一寒以为文贺一的事被他发现了,朝李岵寒走过去时,心脏像钻进耳里砰砰打鼓似的直跳。
李岵寒从这个客户那里知道许一寒在这。
她又在冷暴力他,几天没见到她人,发消息也不回。
“王总。”李岵寒和客户打过招呼,站到许一寒旁边。
谁知这客户突然问了句:“文化毅是谁?”
许一寒吓一跳。
幸好她念文贺一名字时声音念得轻,客户没听清。
“……听岔了吧,”许一寒面不改色笑,“我刚刚念的路陈驰,他和我打电话发信息。”
李岵寒刚刚确实给许一寒发了消息打了电话。
但许一寒没回,也没接。
许一寒叫他名字一直混着叫,有时候是李岵寒,有时候是路陈驰,反正都是他,他没计较过。
“我曾用名叫路陈驰。”李岵寒也以为客户听岔了,搂住许一寒腰,笑笑解释道。
许一寒心虚没把他手掰开。
…………她气终于消了。
她没挪他手,李岵寒想。